婆媳矛盾
公司开张大吉,不少老总和相关领域的人都来祝贺,也多亏了池骋的铺路,不然这个公司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所有的困难似乎在池骋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酒局上,池骋带着他一步步学会如何和他们交涉谈话,在该给面子时给足了面子。
一杯杯的白酒入肚也只是混了糖浆的白开水,吴所畏不知道池骋怎么做到的,也许是那些人让酒气或是利益心熏了眼眶。
吴所畏滴酒未沾,脚步竟有些轻飘飘的晃,连呼吸都染上几分绵柔的晕,像被月光浸软了骨头,眼底盛着的笑意都带着点不真切的暖,看向池骋的眼神带着崇拜和柔情。
这样顶好的人,是他吴所畏的。
开业典礼上,吴所畏端着香槟混迹于人群之中,苹果气泡水的味道在嘴里爆炸。
“吴总,这以后灯具方面的设计都交给您来做了。”
“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总监。”
人脉和信息才是打开市场的绝佳,只有有了效绩才有爬上去的机会。
而一位远在意料之中的人到来岳悦,肆意打量着这规模精致宏伟的公司,暗暗赞叹,这么大的公司。
等她眼神落在游刃有余交际的吴总身上,才是感叹,这屌丝逆袭了?
而吴所畏余光注视到门口收拾造型的岳悦,心照不宣地抬头看向走进屋内的池骋。
他抿了一口气泡水,这可比嘴里气泡爆炸爽多了。
吴所畏走路时脊背挺直,步伐从容不迫,面对岳悦目光也泰然自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吴总的气场。
吴所畏上前,岳悦瞪大眼睛打量一圈,“你之前说要创业,没想到真把公司开起来了。”
还这么气派。
吴所畏只是淡淡一笑,“希望是个好的开始吧。”
“你穿西装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谢谢。”
岳悦尴尬一笑,“你这领子怎么歪了。”
随即上手,却被对方轻松一个撤步闪开,岳悦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自己来就行。”
吴所畏话里透露着疏离。
岳悦不自然地缓缓收回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嗯…好。”
“你变了好多”,这是岳悦发自肺腑的感慨,“上次我离开你,并不是因为我势利眼。”
“我知道。”
岳悦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说话带着刻意的可怜,“他不爱我了,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我知道”
吴所畏轻笑着弯着眉眼,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原来你都知道啊,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看来复合有望,就算了没了池骋这个富二代,吴所畏这个小总,带出去也是有面的。
“因为”,吴所畏嘴角放平,云淡风轻地一字一句地要让岳悦听个一清二楚,“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啊”,岳悦好半晌才猛地眨了下眼,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你说什么?”
“我不仅知道这些”,吴所畏微微倾身,“我还知道他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你在说什么鬼话?!”
荒谬,太荒谬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吴所畏缓缓走上楼梯,看到池骋驾轻就熟地给吴所畏扯衣领子。
“我伺候伺候你怎么了?”
吴所畏嘴角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视线慢悠悠地扫向楼下的岳悦,似乎在宣告着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输了。
明明没开口,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气的岳悦直磨后槽牙。
池骋看到岳悦愤然离去的背影,“她怎么来了?”
“这话,不得问你。”
“我可没喊。”
“那你喊他了吗?”
吴所畏视线突然呆滞了下,透过池骋往下看。
“谁?”
池骋转过身去,正巧对上池远端审视的目光。
“这个,我更没喊。”
池骋没办法,下楼梯朝他老子走去,还没走到跟前,池远端不怒自威,“让他过来。”
这个他不言而喻,自然是吴总。
池骋,“他现在没空。”
视线稍微向上抬,一个不自觉目光聚焦这边的吴所畏随意地靠在墙边。
“这叫没空?我又不能吃了他。”
知子莫若父,就算是池骋,他老子也能知个一分半解,先是这个吴所畏为了池骋差点被蛇绞杀,后面又跟着吴所畏开装饰公司,他tm又不是傻子。
但这些关系都只能止步于玩玩,他也不信他儿子能有这样的耐心。
“岳悦就算了,三个月给我找一个安稳的,否则”,池远端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似的冷意,“你这个公司也不用开了。”
池骋耸耸肩,“这不是我的公司,是吴总的。”
池远端差点吼出来,看看周围又忍着怒气压声音,“你当你老子是个空脑壳?池总是他们白叫的?”
“可能就是个外号。”
“我管你叫什么,给我安定下来,你这公司就能保住。”
“之前抢蛇,现在抢公司,您抢上瘾了?”
池远端原本透着威严的眼神此刻满是怒意,眼角的皱纹因气结而绷得紧紧的,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难不成让我和你妈天天看着你和这群混小子胡闹——不安定下来,你让我们怎么放心!”
“我没胡闹,我们干得很好,而且对于他,我是认真的,谁都劝不了。”
池骋仰头喉结一滚,整杯红酒灌了下去。
吴所畏就差趴在那听两人对话了,眼神死死盯着气氛不太妙的两人。
“我靠,他爸怎么这么凶啊?”
“你是认真的?”池远端嘲笑般地哼一声,“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一个月,半年,一年,顶多两三年。我们已经让你玩了好几年,永远会有下一个吴所畏!”
池远端恨铁不成钢地把酒杯撂在桌子上。
脚步刚刚走进,吴所畏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但很快,他旋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池叔好。”
捕捉到吴所畏闪过的僵硬,池远端眼睛半眯着,眼角堆起几道狡黠的褶子,瞟向四周时飞快地眨了眨眼,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淡定的来跟他打招呼。
看来是个硬家伙。
“吴所畏是吗,年轻有为,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也是和池骋之前玩得好的,叫什么来着?”
池骋蹙眉看着他老子演戏。
“汪硕对吧,他是不是快回国了?”
池远端装作绞尽脑汁想起来的名字。
池骋一句话没说,主动上前揽起吴所畏,“我们走。”
没给他老子留一点面子。
池爸那句话却似一团小火苗,在吴所畏心底越烧越旺——
砰!
池骋一脸茫然地从床下抬起脑袋,“你要死啊大宝!”
一个枕头无情地甩过去,“你去客房睡。”
池骋闷着声上去一把抱着吴所畏,“咱家哪有客房啊。”
“我不管,不是我,是孩子不想跟你睡,让他老子滚,对不对?”
说着,吴所畏低头真的在跟肚子的小玩意交流。
池骋直接上前跨坐在吴所畏腿上,死死压着他的大腿,“不想跟我睡,那你是想跟我睡喽?”
大手一挥,吴所畏宽松的睡衣被掀了上去。
吴所畏眼见擦枪走火,急吼吼地翻出床头的册子,差点被池骋拽了回去,手不敢停地翻找,啪地一下怼在池骋脸上。
上面赫然是吴所畏画好的红圈。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