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谢拉张开眼时,一向贪睡的妹妹,一反常态早早起床,坐在椅上,正拿着胡萝卜往怀中的兔子塞喂。

兄长,小褚(兔子)想出去玩。(怀里抱着)

你给它取的名字?(指了下小白兔)

嗯,好不好听。

好听,那好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走在路上。

话说,兄长,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受不了阳光晒了。明明还不是很热。

吸血鬼是这样的。

那兄长,是不是不能看喜欢的太阳了。

不能久看,偶尔吧。

小褚,真乖。(用手摸小兔子的脸)

嗯,它好乖的,喂它什么都吃。

你没随便拿东西乱喂吧。

没有啊,就胡萝卜和菜叶。

别一个劲的喂它,容易吃坏了。

是它太能吃了,我可不会把它喂坏的,这样的话下次兄长就不给我买了。
到了外面,克鲁鲁双手托着小褚轻轻放在草地上,小褚试着扭了扭头,探了几步,熟悉了空气,便蹦蹦跳跳跑窜了出去。

小褚,真棒。
克鲁鲁在后面追着,看着它穿梭在草植丛间,到处觅食,时不时在片绿中露出朵朵雪白。亚谢拉坐在不近不远处的树下,满足地看着这一幕。

克鲁鲁,慢点,别摔跤了。

小褚,跑太快了,待会我怕丢了。(回应)

小褚,慢点儿。

捉到了,真是个贪吃鬼。(趁小褚扎进草丛不停进食时,一把抱起正准备找兄长。)
抬头时忽然发现三道身影出现在远处土坡上。左侧男子顶着整张虎皮覆面,斑斓兽纹遮去半张脸,宽肩厚背,每走一步都像夯锤砸在地上。右侧黑发女子则截然相反,黑袍垂落如流水,脖子上飘着黑纱带,却半点不显散漫——眼尾上挑的弧度里,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像藏了柄未出鞘的剑。两人都端正侍立左右。
最惹眼的是中间那人一身白袍,如从天降,雪白色长发没束冠,只编了条粗长的辫儿从肩侧垂落,发梢下如鲜血般的眼眸如深渊般深遂,与之媲美的是如洁月般姣好的面容。朝着兄长和自己的位置望来。

兄长。(下意识地扭到一边,朝亚谢拉跑去)

蛮可爱的小孩子,雷鸣鬼是不是你长得太凶把人吓跑了。(面具下传来一声笑声)

不应该是你长的太张牙舞爪让人觉得是人贩子吗?(回怼)

大人,那个孩子是?

是亚谢拉那孩子的妹妹,新同伴哦。

怎么了。(注意到三人)

哪是谁?(上气不接下气,背对,正准备扭头指给兄长看)

大人好,两位好。
克鲁鲁扭头发现三人已到跟前,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明明刚刚他们还在远处山坡上站着,隔着至少几百米的距离,怎么像脚不沾地似的,眨眼就到了跟前?

克鲁鲁。(提醒)

大人好。(怯怯地)

你好,克鲁鲁。

两位好。

你好,(顿一下)雷鸣鬼

白虎丸。

记住了吗?你有事可以找白虎丸,这里女孩子不多。

嗯,记住了,谢谢大人。

你看人家多有礼貌。(冲雷鸣鬼)

我也这么觉得,相比之下,某些人要学学了。

在溜兔子吗?(注意到)

嗯,跟小褚玩。

你还给它取名字?(欣奇)

嗯啊,我很喜欢也很爱小褚,给喜欢的东西取名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没人察觉,听到这话,西格玛多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很久以前,也有个孩子跟我说过类似的话。(笑了笑)这是句很对的话。

我们该走了,你们继续玩吧。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