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早期乌尔德和齐藤(里格)关系很好,过命的交情,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性格也略阳光(私下只有两人时),与后期颇有差异,时间和处境让双方都变了很多。
乌尔德进入书房,铜制烛台在墙壁两侧,烛火跳着橘红的光点亮这几乎封闭房间,斑驳的墙面上焰影轻轻晃。(这个房间在地下)
乌尔德早安,里格,你又怎么早看书?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注意到里格手中厚厚的黑皮书及散落在前的草稿)
里格你不觉得这些术式很有意思吗?乌尔德。
乌尔德我可不觉得。
里格还是要好学点,不能只喜欢看歌剧呀,乌尔德君。(打趣)不然父亲要我们干活时怎么办呢?
乌尔德无妨,我们两个中有你能看得懂就行了。
里格可不能整天这样懒洋洋的,你倒是把琐事一股脑地推给我(指了指桌上日常公办事务清单,合上书),落得一身轻。
乌尔德这不有你嘛。
乌尔德再说,我也不大会管这些事。有里格你就够了。
里格真是的(习以为常,无奈,带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别忘了,父亲大人会在两天后回来,在那之前我们俩得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乌尔德知道,你规划好就行,我听你的。
里格你看一下这叠开销(递过去),确认一下有无出入。
两人对坐在木桌,分别查看手中的事物。时间一点点过去。
乌尔德里格,下午切磋一下,怎么样?
里格我们前天刚比过,怎么?你又琢磨出什么新招来对付我。
乌尔德单纯想和你交手。
里格行,晚点我们再去,凉快些。
傍晚,两人携剑前往室外。
长刀出鞘的刹那,剑银芒如月光华若无闪烁,刀身贴地旋扫时带起阵风忽加速。一时之间,剑光凌利,攻防有序。手腕翻转试探间,长刀已化作一道凌厉的银弧,气贯长虹,剑脊精准卡在对方刀背凹槽处——两剑相遇的瞬间,同时借势转力,剑尖顺着剑刃滑出一道银亮弧线。
里格蛮不错的,又有长进了。差点就要吃亏。
乌尔德说得谁不是一样。(笑着回应)
里格这样睡前活动活动筋骨还蛮舒服的。
月光下,两个少年说笑着返回。
里格这看来,要是松懈了没准那天被乌尔德君断头断脚了。(玩笑)
听见玩笑话,乌尔德先是闷笑出声,肩膀轻轻抖着,金卷发随着动作蹭过耳尖,褐色皮肤被笑意染得发暖。
乌尔德别开玩笑了,里格,我可打不过你,再说,我那舍得这样做,不然你生气了,我就要自个处理那堆公务。那可真是损失惨重了。(玩笑)
听见这话,里格搭着乌尔德肩上没忍住笑出声,黑发轻晃,红眸中藏看一丝微笑。
里格这么说,哪天放放水,我也落得一身清闲。
乌尔德我才不会给你这种机会。再说,你可不能放心我一个人处理那堆事。
里格那怎么不能放心,在我心里你最谨慎小心不过。只需要逼你一把,改改这懒散淡淡的性子就完美了。
乌尔德你可千万别这样想,那我就遭罪了。(笑且认真)
里格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天给我实践一下。(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