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煎蛋我也是滚回来更新了😘

小源源终于知道回来了

小煎蛋嘻嘻，好了，我们直接开始

严浩翔抱着儿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孩子柔软的肩膀。那点番茄粉渍像个小火星，烫得他心头一紧。他抬头，与马嘉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疑。“先吃饭吧。”丁程鑫打破了沉默，语气尽量轻松，试图驱散这凝重的气氛。他伸手揉了揉马小祺的头发，“玩了半天，饿不饿？”

孩子们敏锐地察觉到大人之间流动的异常，但食物的诱惑暂时压过了不安，纷纷点头。

晚餐桌上，气氛微妙。菜肴很丰盛，但大人们似乎都有些食不知味。严浩翔时不时给儿子夹菜，状似无意地问：“爹爹给你薯片的时候，还说了什么吗？”

严小翔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摇摇头：“没有……他就摆摆手，让我过去，然后就把薯片放我手里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爹爹自己也在吃，看着电视，好像……很开心。”

“开心”这个词从孩子嘴里说出来，让在座的几个男人又是一阵沉默。张真源“开心”的样子，在他们的记忆库里，似乎并不常见，且往往预示着更麻烦的状况。

刘耀文给刘小文擦擦嘴角，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的人都听见。

贺峻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孩子们还在。

宋亚轩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却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地问三个小家伙：“那薯片，好吃吗？”

三个小脑袋立刻点得像小鸡啄米，马小祺还客观地评价了一句：“番茄味的，酸酸甜甜，很脆。”

宋亚轩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这顿各怀心事的晚餐终于结束。保姆带着孩子们去洗漱玩耍，客厅里只剩下六个男人。空气中的低压再也无需掩饰。

“他到底什么意思？”刘耀文最先沉不住气，眉头拧成了疙瘩，“突然搞这么一出，想吓唬孩子？还是想吓唬我们？”

“不像。”马嘉祺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如果是为了吓唬，方法多的是，没必要……笑一下。”他说出这两个字时，语气有些怪异。

丁程鑫接话：“而且，他如果真有恶意，小翔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拿着薯片跑上楼还跟哥哥们分享完。”他看向严浩翔，“小翔描述的样子，听起来……很平静。”

“就是这种平静才最他妈吓人。”严浩翔爆了句粗口，烦躁地捋了把头发，“他什么时候对孩子们这么‘和蔼’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直沉默的贺峻霖忽然说：“你们记不记得，上个月，心理医生说过，他的情况可能会有反复，表现可能……很多样化。不一定都是攻击性的，也可能出现短暂的、类似……正常的状态。”

“你认为这是‘正常’的表现？”刘耀文挑眉，显然不信。

“我不确定。”贺峻霖坦言，“但也许，我们不该直接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这一次的行为。至少，孩子们没有受到伤害，甚至……还挺高兴。”他说最后一句时，声音低了下去。

宋亚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一个人在家看综艺，吃薯片……是不是，也挺无聊的？”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心，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无聊？张真源也会觉得无聊？他们似乎很久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张真源了。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张真源是危险的火源，是不稳定的风暴，是需要严加看管的存在。他所有的情绪，愤怒、冷漠、嘲讽，他们都设想过应对方案，唯独“无聊”这种普通人才会有的、甚至带着点孤单意味的情绪，不在他们的预案里。

难道，那包薯片，不是挑衅，不是阴谋，只是一个无聊的人，一时兴起，对表现出好奇的孩子，一次……近乎笨拙的……分享？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颠覆，以至于没人敢轻易接话。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寂，比之前更加复杂。警惕和猜疑依然存在，但贺峻霖和宋亚轩的话，像两根细小的针，不经意间，在他们铜墙铁壁般的戒备上，刺出了两个微不可查的小孔。

马嘉祺最终站起身：“好了，都别瞎猜了。我会找机会……跟他谈谈。”

怎么谈？谈什么？他也没想好。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他抬步走向二楼，在经过主卧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里面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此刻，主卧内。

张真源戴着降噪耳机，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包番茄味薯片和那三个小心翼翼的孩子，早已被他抛在脑后，如同随手换掉的一个电视频道，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至于这“一时兴起”在楼下掀起了怎样的波澜，他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真正的风暴，往往源于无心之举。而此刻，风暴眼中心的平静，与周遭的暗潮汹涌，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这个家的未来，似乎因为一包小小的薯片，被推到了一个更加微妙和不可预测的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