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别以为我不知道镜辞仙子就在无归海。快把她交出来。”
沐齐柏咬牙切齿,不甘心就这样被纪伯宰三言两语挡在门外,声音陡然提高,再次喊道。然而,周围众人对他的指控显然抱有疑虑,目光中写满了不信任。
纪伯宰说话得讲证据,你不能空口白牙地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按你这逻辑,我还可以说你含风君豢养妖兽呢,大家信吗?
纪伯宰扫视了一圈,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嘲。众人纷纷摇头,显然没人买账。
“那我就拿出证据!”
沐齐柏从袖中取出一只域虫,信心满满地扬了扬,“大家应该都知道这域虫能为人寻到想找的目标吧?就是它指引我来到无归海的。”
“叔父,豢养妖兽的帽子可不是随便可以扣给别人的,否则我这极星渊公主的身份岂不是也要被质疑了?”
天玑公主缓步而来,身后跟着言笑与孟阳秋等人,神情自若,唇角隐约透着笑意。
孟阳秋就是!仙子姐姐才不会豢养什么妖兽呢!
孟阳秋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反驳道,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话,不如跟着这域虫一起去探个究竟如何?”
沐齐柏眼神锐利,试图借众人之力逼纪伯宰让步,进入无归海搜查。
纪伯宰含风君,今天你大张旗鼓地带人来无归海搜查,难道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无归海的主人,可是我啊。
纪伯宰的话语低沉,眼底寒光微闪,无形的威胁弥漫开来。
纪伯宰想搜查无归海?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吧!
他冷冷吐字,毫不退缩。
“你——”
沐齐柏脸色铁青,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手指直颤。周围的仙君们个个低头默然,显然无人敢挑战纪伯宰的实力。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就在此时,那域虫忽然调转方向,朝着远处飞去。一名仙君惊觉不对,连忙提醒道:“含风君,你是不是弄错了?这域虫明明已经飞离了无归海!”
“没错,刚刚镜辞仙子还亲自为父君请脉诊病,难不成是我眼瞎了吗?”
天玑公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沐齐柏的脸色更加难看。
“纪伯宰,你给我等着!”
丢下一句狠话,他愤然离去,背影透着仓惶和不甘。
待众人散去,纪伯宰转身去了后山。果然,结界已然消散,那里空无一人。
纪伯宰看来某人是怕给我添麻烦,所以选择先行离开了……
纪伯宰低声呢喃,语气里夹杂着无奈。明镜为了压制妖兽耗费了不少精力,再加上沐齐柏带人准备搜查无归海,她不便现身,只能悄然离开。
另一边,沐齐柏回到住处,胸口仍旧憋着一团怒火。他坐在案几前,脑海中盘算着下一步对策。这时,侍从匆匆跑进来通报:“神君醒了!”
沐齐柏猛地站起身,神色震动。他之前通过言笑下毒控制了神君,现在神君突然醒来。沐齐柏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不禁想到:这次召见恐怕另有隐情。
到了大殿,众仙君早已齐聚。司徒岭站在殿中央,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站在角落里的明镜身上,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无需担心。
司徒岭含风君,我司判堂接到密报,说你暗中毒害神君。你可认罪?
司徒岭的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同于平日与明镜相处时的柔和模样。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沐齐柏身上。
“这是诬告!绝对的诬告!”
沐齐柏的反应激烈,语气带着几分急躁,“司徒大人,这其中必定有人故意陷害,您一定要查明真相啊!”
他的声音强势如雷,似乎想要用威压压服对方,但司徒岭却丝毫不为所动。
“是谁告的状?”
沐齐柏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试图找出那个敢于指控他的人。
“是我。”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天玑公主缓步上前,神色笃定。
明镜愣住了,她没想到天玑公主竟然真的敢前往司判堂告御状,如此果断地支持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