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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人生27

综影:晚风轻拂
张驰
张驰

“厂长,这个事……我们得商量一下。”

辛地
辛地

“应该的,应该的,这么大的事,肯定得好好想想。”

辛地搓了了搓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辛地
辛地

“不急,不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给我个信儿就成。”

张驰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拆穿他声音里的急切。他转过头,看了孙宇强一眼。

孙宇强正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接收到张驰的目光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找个地方聊聊。

张驰
张驰

“辛厂长,这厂里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我跟宇强说几句话。”

辛地
辛地

“有有有,”

辛地连忙点头,指了指仓库外面。

辛地
辛地

“出门左转,那边有个小办公室,平时没什么人用。你们去那儿聊,想聊多久聊多久,不着急。”

张驰和孙宇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林晚并没有跟上。

组车队这种事,不是过家家。

预算、人员、车辆、技术、时间——每一个环节都是实打实的问题,需要真金白银往里砸,需要真正懂行的人来做决定。

她一个门外汉,跟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辛地
辛地

“那林小姐要不我再带你去转转?估计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法结束。”

林晚收回目光,转过身,对辛地笑了笑。

林晚

“好啊,麻烦辛厂长了。”

林晚

辛地走得不快,步子迈得很稳,一边走一边指着路两边的东西给她看。

辛地
辛地

“这边是组装车间,那边是喷漆房,再往里面走是仓库,堆了一些零配件。别看我们厂小,五脏六腑俱全,该有的工序一个不少。”

林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组装车间的门开着半扇,能看到里面有几个工人正在忙碌,手上的动作熟练而麻利。

林晚

“您这一天能出多少台车?”

林晚
辛地
辛地

“看订单,多的时候三四十台,少的时候十来台,”

辛地说着,叹了口气。

辛地
辛地

“不过这两年订单越来越少了,以前旺季的时候,一天五六十台都出过。更别说现在还……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怀念,又带着一点无奈。

林晚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往前走。

林晚

“辛厂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林晚
辛地
辛地

“问,随便问,我这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林晚

“您为什么这么相信师父?”

林晚
辛地
辛地

“什么意思?”

林晚

“我是说——”

林晚

林晚斟酌着用词。

林晚

“您花这么多钱请他,让他牵头组车队,您就不怕……万一呢?万一成绩不好,万一拿不到积分,万一——”

林晚
辛地
辛地

“万一打水漂了?”

辛地替她说完了。

林晚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林晚

“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但四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就是有点好奇,您怎么就这么笃定呢?”

林晚

辛地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辛地
辛地

“小姑娘,你听过一句话吗?——有些人,你一看就知道,他是干这个的。”

林晚没太明白。

辛地
辛地

“你看啊,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上手就露馅了;有的人看着不起眼,但一干起活来,那个劲儿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林晚,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辛地
辛地

“张驰老师就是第二种人,他天生就是开赛车的。”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把厂区剩下的地方都转了一遍。

最后回到那扇灰色的大铁门前时,林晚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影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是张驰和孙宇强。

他们应该也是刚说完话,正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

张驰走在前头,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看不出什么。

孙宇强跟在后面,脸上的神色倒是比进去之前轻松了一些。

辛地一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点紧张,又带着一点期待。

辛地
辛地

“张驰老师,聊完了?来来来,到这边坐,站着多累——”

张驰
张驰

“辛厂长,我跟宇强刚才算了一下。”

辛地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像个小学生等着老师公布考试成绩。

辛地
辛地

“您说。”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张驰看着辛地,伸出右手,比了个数字。

张驰
张驰

“怎么也得六百万,我把能省的地方都省了,能砍的开支都砍了,但有些东西省不了。车架、发动机、悬挂、刹车、轮胎——这几样是保命的东西,不能用差的。”

他看着辛地,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辛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辛地
辛地

“张驰老师,不瞒您说,我其实自己也算过。”

辛地
辛地

“我的全部家当,能拿出来的,只有四百万。”

他抬起头,看着张驰,眼神里没有闪躲,没有狡黠,只有坦荡荡的诚实和失落。

其实辛地也知道这些钱确实有些少了,张驰拒绝他很正——

张驰
张驰

“行。”

林晚
林晚

“????”

林晚看着张驰,以为自己听错了。

六百万和四百万,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两百块,整整两百万!

这个数字对光刻车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对刘世豪来说可能也就是一年的工资加奖金。

但对辛地机械这个做老头乐的小厂子和一个普通驾校教练的张驰来说,是一道翻不过去的坎。

林晚

“师父——”

林晚

话还没说出口,孙宇强拉了拉林晚的衣角,微不可察地摇了下头。

知道他们有自己的打算,林晚又把话咽了回去。

辛地站在旁边,已经把情绪调整过来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点红压了下去,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副乐呵呵的笑容。

辛地
辛地

“张驰老师,那个——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张驰
张驰

“您说。”

辛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辛地
辛地

“在我的影响下,我们全厂都是您的粉丝,好多年轻人都在模仿您开车。所以我想着——在咱们正式签约之前,能不能搞个友谊赛?就在外边的试车场。”

张驰
张驰

“别别别,友谊赛就算了,别比完友谊就没了。”

辛地双手合十,期待地看向张驰。

张驰的眉毛拧了一下,转头看了眼孙宇强。

张驰
张驰

“行吧,咱开那台奥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