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当指尖触到那尊铜兽首冰冷的纹饰时,我便知此事绝不能拖延。当即召来心腹,再三叮嘱:“务必查清剩余兽首的下落,以及持有者的底细,切忌打草惊蛇。”几日后,手下传回消息——余下几尊铜兽首正被几位匿名买家攥在手中,待价而沽,交易地点定在一处私人会所。
我换上一身低调的定制西装,架起细框眼镜,将律师的锐利藏进温和的笑意里,以“海外藏家”的身份赴约。推开会所包厢门,目光扫过桌案上那几尊铜兽首时,心脏还是猛地一缩:龙首的犄角缺了一角,虎首的眼眶处留着明显的磕碰痕迹,这些斑驳的伤痕,不正是当年它们被强行掠走时留下的印记?悲愤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不是失态的时候,拿回它们,才是对这些国宝最好的交代。
“这位先生,若真心想买,价格可得好好谈谈。”卖家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大学校长竟走了进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此事关乎国宝,学校愿提供资助,你不必独自承担压力。”我心中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从内袋里掏出那张泛着暗纹的全球黑卡,放在桌案上:“校长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当年国宝流失,是我们这代人心中的痛;如今能有机会将它们接回家,理应由我尽这份力。”
话音落时,我示意侍者刷卡。看着交易成功的提示弹出,再望向那几尊铜兽首,眼眶终于有些发热——等了这么久,这些漂泊多年的国宝,终于要踏上归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