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就是走了大半个月,陆雅是闲不住的,她常常仗着轻功绝约来无影去无踪的,但是她每日饭点就会乖乖从别的地方回来,手里时不时还带着些野果、山鸡、野兔等等,像是出去狩猎的猫猫,从不空手而归。
踏着夏初,陆雅等人来到了热闹的长安。
街坊四通八达,来往商人车辆络绎不绝,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熟悉的盛景令陆雅眉眼一舒,这里的长安跟她家里的长安没什么区别嘛。
都是一样的热闹,一样的大!
轻功点瓦,跑在上头,脚感十分舒适,小北哥说过他之前就是在屋顶上练的步法,迎风而去,落地轻盈无声才算成功。
陆雅苏老头,有住址吗?
苏无名暂时尚无,先住客栈可好?
苏无名下车后看着繁华的长安,笑道。
陆雅好呀好呀,谦爷爷,你慢点儿,前日雨大你的腰不是还没完全好吗?等我扶你下来。
苏谦不碍事,不碍事,用了想想的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苏谦对贴心的陆雅也是当作小孙女一样爱护。
不得不说他们三个算是“三世同堂”了。
陆雅那不也是还没好嘛。
陆雅眼疾手快,脚下步伐轻动,正好扶住苏谦下马车。
苏谦谢谢想想。
陆雅没事啦。
起初苏谦是叫陆雅小姐的,但是陆雅拿苏谦当长辈,所以让苏谦硬是改掉叫她小姐的习惯,改叫小名了。
陆雅长安,好久不见啦。
…………
…………
陆雅先头是陪外公,在沙漠里乱晃悠,然后就跟她阿娘一样在沙漠失踪了。
得知这消息的陆缘一点也不惊慌,该吃吃该喝喝,李星云就是知道最后乖女会回来,可他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陆缘揉揉李星云十几年过去都未曾改变的俊朗面颊,把他眉心间的锁紧给揉搓开了。
“不要担心,想想想必同我一样,只是出去玩儿而已,没准儿过几年就回来了。”
“可是阿缘,想想她还小呢,我就要当岳父了?”大只的李星云放松身体,靠近陆缘的肩膀挨着,脸上带着被陆雅揉出来的红痕闷闷不乐。
“现在体验到我阿爹当年的感受了?”陆缘摸摸怀里人的头发低头看他,见他真有点郁闷,她笑笑揶揄道。
“是体验到了,这人还没带过来呢,我就有点不适应了。”李星云算是体验到了那种如哽在怀,难以下咽的苦了。
他的老丈人也是不容易,竟然忍住了,没把他打死。
“不过我女儿哪是那么容易吃亏的,想想她机灵,武功比你高,天资也好,你也是言传身教,她不会吃亏的。”陆缘摸摸怀里的大栗子,然后把人推开,李星云继续黏过来。
“但是也不知道她准备的充不充分,有没有带些金银。”
“有啊,我给她的包裹塞了999块大金砖,每个都是用999块金砖融成的金砖,够她建个小皇宫了。”
早就料到女儿会如此的陆缘怎么可能会不准备,她五岁时失踪过一次,虽然两日便回来了,但身上的衣服还是变了一身男装,锦棉的,价格不便宜。听说是个叫什么稷的小孩给她的。
所以她就给女儿准备了一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