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已经自来熟先一步的坐下,月落跟着坐下,苏暮雨做于苏昌河身边,坐下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月落先拿起筷子,苏暮雨跟他按着苏昌河不让他先吃的手放开,主人未动,客人怎能先动手。
苏昌河叨起一块油豆腐,咬了一口满意点点头,里面还放了足量的肉,好吃。
苏昌河这油豆腐好好吃,我可以就一大碗米饭。
月落好吃就多吃一些。
苏暮雨看着细嚼慢咽但吃饭的速度也不慢,月落胃口不大,稍稍吃两口就放下,专注看着吃播,也不忘给两个人倒两杯热水,自己也捧着瓷杯捂手。
月落你们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月落过年了杀手也不放假吗?
苏昌河动作不停,他早就看出她不是一般人,再加上暮雨的特征又那么明显,他跟暮雨又形影不离,猜出他们是谁并非难事。
苏昌河是啊,刚杀人回来。
苏昌河咽下最后一口饭,抿口水顺顺,放下筷子故意吓人。想看月落被吓一跳的样子,但月落面色不改。
苏暮雨见此放下筷子,真挚道:
苏暮雨多谢姑娘款待,姑娘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嗜杀之人,我们吃完就走。
背剑的年轻人有着一双含情眼,礼数也周全的紧,月落摆摆手:
月落诶,只是有所好奇罢了。
月落都说了相逢即是缘,休息一晚再走吧,就当这个除夕已经团圆过了。来年一定会越来越好,平平安安。
月落笑道。
苏昌河不怕我们杀了你。我可是暗河送葬师,他是暗河执伞鬼。
月落刚才还说不是嗜杀的人,这饭刚吃饭就要杀我?
月落一手拄着桌子捧着脸,挺直的腰肢软了软,多年教坊的教导生活即便她被她刻意改了,但有些东西还是根固在她的身上,比如笑时眼神会不由自主的媚惑些,这种无意间露出的风情令他们炫目。
苏暮雨被这眼神扫了眼,心尖重重一跳,他怎么觉得,这一行要丢什么东西。
苏昌河唇角弯弯,瞧见那风情轻笑,萧若风能吃这么好,他凭什么不能吃这么好!
苏昌河玩笑玩笑话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家中只有你一人?
月落算是吧,做饭的还没回来。
窗外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月落笑着说:
月落除夕快乐。
苏暮雨除夕快乐。
苏昌河除夕…快乐。
月落对了,吃完记得刷碗。
现在月落的表现倾向于来就来呗,做做饭陪着她打发时间,走了短时间别出现在她面前,来的时候告诉她。
她想的时候,暖个床也行,但是她不会给名分。
———一个都不会。
很难说叶鼎之不是因为这个,才离开钱塘,去找师父开解一番。
叶鼎之想娶她。
但她不想嫁人。
她等的人,等太久了,南宫春水走后,她也不在沉浸于幻想之中,现实起来的她是很会为自己着想的。
她知道萧若风对她留念不舍,念念不忘,送来的流云锦就是他未曾说出口的情话。
如果愿意做他的皇后,穿着流云锦回天启。
但月落不愿意,钱塘多自在啊,春和日暖,吃穿不愁,还有钱花,也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