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风
姬若风从一而终的道理我是蛮懂的。
此话一出,月初沉默了,从一而终?
她好像坚持不了什么从一而终,这么多年没有找其他人,是因为她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而李长生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所以对她不甚勉强,只要她愿意陪着他,若是她真的表露出想找第二春,那男人铁定会又争又抢。
“来了来了,百里东君他来了!”
“他还真来了?”
本就喧哗的碉楼小筑此刻看到关键人物更是喧闹无比。
月落若风比试开始了。
姬若风在话说出口时就觉要遭,冷汗从额间冒出,想解释可月落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他知道她心狠,对于不该产生感情的人,她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他也只是有幸占据了那么一点年少相识的感情而已。
再进一步就要看她给不给机会,但现在看来,她应是不会。
诶…
怎么办呢。
想走但是脚像焊在地上动不了,理智告诉他该及时止损,但他已经过于投入,成本太高,已经控制不住了。他也不想控制,他同她身上的那些关联如同蛛丝细线,他更不想这些丝线崩断,令他再无可能。
所以这么办呢。
只能认栽投降喽。
月落若风,干站那边干什么,不记录吗?
月落是知道百晓堂恨不得天天用笔,把天下的秘密都记录下来。
但这等趣事儿,百晓堂不可能不会派人记录。
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姬若风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本堂主亲自记录。
姬若风你觉得百里东君跟谢师谁会赢?
姬若风百里东君的酒是好,但也仅是好而已。但谢师的酒能品三味,百里东君有天赋,但真能赢谢师四十年的酿酒经验?
月落酿酒凭借的本就不是什么经验,阅历。而是对酒的创造,当年谢师以秋露白闻名天启的时候,也不是有位青年同样酿了两次秋露白,每一次都比谢师的醇香。
月落那是那青年也不过二十多岁。
一次与她同酌,而另一次却是西楚灭亡时送来的那壶,如今正被放在碉楼小筑,束之高阁。
姬若风儒仙、古尘。
这等秘事记下来记下来,碉楼小筑的秋露白他知道是月落放的,但酿酒师不是谢师他也知道,但却不知酿酒的原是儒仙。儒仙会酿酒术高绝这点他并不知晓,虽然心知儒仙会酿酒术,应该也教过百里东君,可他原以为百里东君酿酒天赋本就出众,酿酒更是自力更生。而儒仙会做药酒也是因为儒仙医术本就高绝,西楚三千药人之术真是他所创。药酒偏药就跟药膳是药不是菜一样。
月落是啊,他也是为手艺高超的酿酒师。
月落没想过吧。
回忆起往事,月落面上带出一抹柔柔的笑,望着姬若风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更觉有趣,笑意愈加明显。
美人一笑,堂壁生辉。
姬若风被炫光夺目,呆了两秒强撑着回神。
月落将手中一直把玩的橘子放下,来至书案坐下,用上好的笔墨写出一个“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