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小黑煤球,在一众仙子们“好可爱的猫猫”“纪仙君让我也摸摸嘛”的惋惜声中扬长而去,大步流星回到了无归海府邸。
温阮气得用爪子直刨他胸前的衣料,可惜这厮的衣服不知是什么材质,坚韧得很,连根丝都没勾出来。
“省省力气吧,小祖宗。”
纪伯宰低笑,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一按。
温阮浑身一僵,瞬间老实了——这混蛋居然挠她痒痒肉!
无归海的府邸果然别有洞天,与花月夜的奢靡喧闹截然不同,纪伯宰的居所竟意外清幽。
庭院内古木参天,一泓清泉潺潺流过竹桥,檐下还挂着一串风铃,随风送出清脆声响。
屋内的陈设也颇为雅致,书案上甚至还摊着一卷未写完的字,与他在宴席上那副纨绔头子的做派简直判若两人。
刚一进门,纪伯宰就反手设下结界,隔绝了外界窥探。
他将温阮放在铺着柔软雪貂毛的榻上,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摩拳擦掌,眼神亮得吓人。
“好了,小祖宗,现在没外人了,总该让本君好好撸一撸了吧?”
纪伯宰笑得像只看到了肥鸡的黄鼠狼,迫不及待地将温阮举到面前,双手捧起毛茸茸的猫猫脸,对着那粉嫩嫩的鼻尖就想亲下去。
温阮浑身的毛瞬间炸开,膨胀了一圈,像个愤怒的海胆。
“喵呜——!(大胆淫贼!放肆!)”
居然想亲她?臭流氓!想都别想!
猫猫拳终极奥义·无影爪!出击!
锋利的爪子带着残影,直取纪伯宰那张俊美却欠揍的脸!目标——高挺的鼻梁!
纪伯宰反应极快地后仰,险险避开了破相的危机,但下巴还是被那锋利的小爪子尖扫到,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方才在言笑怀里乖得跟个小鹌鹑似的,任摸任抱,怎么一到我这儿就亮爪子?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本君难道不比他俊?”
温阮才不理会他的控诉,趁他分神的瞬间,温阮后腿奋力一蹬,灵活地从他掌中挣脱,嗖地一下从榻上窜了下去。
纪伯宰伸手去捞,只捞到一手带着淡香的空气。
温阮完美展现出了猫科动物特有的柔韧和敏捷,先是钻入茶几底下,紧接着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跃上博古架,在那些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间灵活穿梭,片叶不沾身。
最后,在纪伯宰“哎哟我的青花瓶!”的惊呼声中,她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咻地钻进了紫檀木雕花大床底下最阴暗的角落。
只留下一双在黑暗中熠熠发光的碧色猫眼,警惕地瞪着外面。
纪伯宰蹲下身,试图往床底看,但缝隙狭窄,只能看到那两盏幽绿的小灯笼。
“小墨玉,快出来,床底下积灰脏得很,把你这一身漂亮的皮毛弄脏了多可惜,小心你的白爪爪变成黑袜子。”
纪伯宰试着伸手去捞,奈何手臂不够长。
他试着伸胳膊去够,奈何仙君臂长有限,离那团黑影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温阮在床底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哼,愚蠢的两脚兽,不知道我们猫猫是流体生物吗?想抓我?下辈子吧!
本姑娘可是尧光山未来太子妃,明献哥哥专属猫猫,岂是你能随便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