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纸漫进屋里,李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宿醉的昏沉还没完全褪去,一眼瞥见身旁刚叠好外衣的杜甫,伸手就拉住他的衣袖,顺势把人轻轻抱在怀里。
“子美……”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脑袋靠在杜甫肩上蹭了蹭,“昨儿好像跟你说胡话了?我记着大唐不喜商人,又怕自己喝多了认错人——你……你不是商人吧?”
杜甫被他抱得一怔,随即失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软:“傻话,我怎会是商人?我是杜甫,子美啊。”他指尖触到李白后颈的碎发,带着些微暖意,“你宿醉未醒,先缓一缓,店家刚煮了醒酒的粥,我去端来。”
李白却没松手,反而抱得紧了些,声音低了些:“我知道是你,就是……喝多了总怕记错事。”他顿了顿,又抬头看杜甫,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迷茫,却认真道:“你不是商人,也不是柱子,是子美,对不对?”
杜甫看着他这副难得直白的模样,心头软了软,点头应道:“对,是我。不松手也成,咱们一起去端粥,免得粥凉了。”李白这才松了些力道,却仍牵着杜甫的衣袖,跟着他慢慢往屋外走,晨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暖得像要融了昨夜的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