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问性别

叶辰坐在叶言腿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听完回答后眨了眨圆眼睛，小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语气满是困惑：“哥哥，欧阳锋的性别不对吧？他是男的呀！”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了静。欧阳锋握着叶言的手顿了顿，疯癫的眼神里闪过丝茫然，似是没明白少年的意思；兰漪捧着莲子羹的动作也停了，琉璃色的眼睛好奇地望过来；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男的怎么了？俺老孙还见过男神仙和男神仙结伴呢！”

叶言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捏了捏叶辰的脸颊：“傻小子，性别从来不是决定能不能在一起的理由。我和他在一起时，从来没在意过这些——他冷，体内有寒冰，我就多给他煮暖汤；他疯癫时认不出人，我就守着他，等他清醒。这些和他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他转头看向欧阳锋，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再说了，当年在白驼山，是他捧着曼陀罗花跟我拜的堂，说要护我一辈子。就算他后来死了，就算他是男人，在我心里，他也是我唯一的夫妻。”

欧阳锋看着他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两下，粗糙的掌心轻轻覆在叶言的手背上，声音低沉却认真：“夫人说得对，性别无碍，我心里只有你。”

叶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靠在叶言肩上：“哦，原来是这样。那哥哥喜欢他，不管他是男是女都喜欢，对不对？”

“对。”叶言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眼屋里的众人——有吵闹的朋友，有依赖的弟弟，有需要引导的银鳞，还有个刚弄懂“分寸”的诡异，以及失而复得的爱人。这副本世界的日子，虽满是诡异，却也因为这些人，变得格外热闹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