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星和陆深的“网恋身份”虽然尚未彻底曝光,但两人关系早已在私下悄然升温——从互掐死对头到偷偷分享耳机听同一首歌,从互相举报对方逃课到一起蹲在天台拍星空。
可就在他们以为能继续“线上甜、线下莽”地维持现状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校园八卦风暴,将他们的“恋爱脑”行为推上了风口浪尖。
事情起因是校论坛热帖《惊!
新闻系陆大学神竟为女生旷工三天?
》配图:陆深深夜蹲守在女生宿舍楼下,怀里抱着一台相机和一盒暖宝宝,神情焦灼地盯着门禁时间——其实是他想等乔晚星下自习后给她拍一张“夜晚逆光侧脸”,顺便递上她落下的围巾。
更糟的是,有人扒出乔晚星最近频繁出现在新闻社活动记录里,甚至用“摆烂学渣”的身份混进摄影展当志愿者,只为偷看陆深调试设备。
帖子标题直接炸裂:《原来高冷男神和戏精学妹,才是真正的地下情侣?
》
一时间,“神仙情侣塌房”“学霸被绿茶套牢”“摆烂女攀高枝”等恶意言论刷屏。
而始作俑者正是暗恋陆深已久的学生会文艺部长林茜,在她煽动下,舆论迅速发酵。
面对网络暴力,许砚怒了:“谁说恋爱脑就活该被嘲?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双倍奉还’!”
在他技术支持下,乔晚星与陆深联手策划了一场名为 恋爱脑拯救世界#的直播企划,由老房东提供废弃实验室改造的“秘密基地”,许砚负责黑客级防护 + 弹幕过滤,陆深掌镜,乔晚星主演。
直播内容看似是一档“校园情侣挑战综艺”,实则是两人精心设计的“掉马 + 反击”大戏:
- 乔晚星以夸张戏精人设开场:“家人们!今天我要带你们看看,我是怎么用一碗泡面挽回社恐男友的心!”
- 陆深罕见出镜,全程脸红如番茄,却认真解释每一张为乔晚星拍的照片背后的含义:“这张……是她假装摔倒骗我扶她,但我其实知道她是装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冲过去了。”
- 当网友追问“你们是不是网上那个‘深海星梦’CP?”时,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 乔晚星眨眨眼:“你说那个每天吐槽舍友打呼、幻想逃离家族婚姻的灵魂伴侣?”
- 陆深轻声接:“嗯,就是那个让我第一次觉得,有人懂我镜头外心跳的人。”
全场静默三秒,弹幕瞬间爆炸:【WHAT?!!】【他们是!!!!】【这剧情比偶像剧还疯!!】
就在众人以为这只是炒作时,陆深突然摘下耳机,面对镜头,声音微颤却坚定:
“我知道我很奇怪,不敢说话,害怕人群,连点外卖都要演练三遍台词……
但我不是因为勇敢才喜欢她。
是因为她,我才有了想变得勇敢的理由。
她说我高冷,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可在网上,我可以做另一个自己——那个敢说‘我喜欢你’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乔晚星,眼里有星光闪烁:
“所以……如果恋爱脑是指一心一意地喜欢一个人,那我不仅有,我还想全世界都知道——
我喜欢乔晚星,很久了。”
全场哗然,乔晚星眼眶泛红,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笨蛋!这种话怎么能抢在我前面说啊!”
直播间瞬间被“啊啊啊啊啊”刷屏,话题#深海星梦奔现竟是死对头#冲上热搜第一。
事后,林茜来找乔晚星道歉,却被一句轻笑挡回:“你以为我们怕被曝光?我们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那个你躲在角落偷偷喜欢的人,早就被我骗到手啦。”
夜色中,陆深牵着乔晚星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低声问:“刚才……我说得还好吗?”
乔晚星歪头看他:“差评,太怂了。”
陆深一愣。
她忽然踮脚,在他耳边轻轻说:“不过……我也是恋爱脑,双倍,不许退钱。”
风掠过树梢,镜头定格——两张并肩而行的剪影,映在路灯拉长的光影里。
——乔晚星的家庭危机正式爆发,而陆深也将第一次,直面那个他曾逃避多年的“成年人的世界”。
老房东驼着背,穿着那双总也不换的旧胶鞋,“咔嗒咔嗒”地穿过新闻社活动室的走廊,手里捧着两个沉甸甸的木质票夹,就像捧着某种传世信物。
他把票夹往乔晚星和陆深面前一放,动作干脆得不像个退休老头,倒像个身怀绝技的江湖手艺人。
“喏,新做的。”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的眼镜,语气轻描淡写,“内嵌LED灯,按一下——瞧。”
乔晚星好奇地轻点按钮,刹那间,柔和的光线从票夹内部晕开,细密的星轨纹路如银河般倾泻而下,在她指尖流转。
她“哇”了一声,差点当场转个圈:“老爷子!您这手艺是偷偷和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联名了吧?”
陆深低头摩挲着另一只票夹,指尖在开关处停顿了一瞬,低声说:“……和当年那张电影票根,一模一样。”
老房东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忽然飘向远方:“二十多年前,我也在这片校园里,约了一个人来看电影。票都买好了,灯也灭了,可我坐到最后一排,她没来。”他笑了笑,皱纹里藏着说不出的遗憾,“后来才知道,她也在等我。我们在不同的教学楼,兜兜转转,谁都没敢先开口。”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梢:“所以啊,现在我不做别的,就爱给年轻人做点‘能亮起来’的东西。你们替我把票根续上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乔晚星眼眶忽然一热,默默把票夹塞进包里,像是收好了一份沉甸甸的祝福。
她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存了十年却很少敢打的号码。
“奶奶,”她声音温柔下来,“您还记得当年夏令营最后一天,我和深海哥哥许的愿望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笑声:“你说,要一起看一辈子电影。他小声接了句——‘那你得一直坐在我旁边。’”
乔晚星鼻子一酸,抬头看向陆深。
他正低头摆弄相机,耳尖微红,显然听到了。
周末,两人回到了尘封多年的山间夏令营旧址。
杂草疯长得能拍《侏罗纪公园》了,破败的礼堂门口挂着半截生锈的铁铃,风一吹,“叮啷”一声,像回忆的回音。
“放映机早就坏了。”陆深踢了踢角落里那台布满铜绿的老机器,语气惋惜。
“但我们可以造个新的。”乔晚星晃了晃手机,“许砚远程投屏,用发电机提供WiFi,浪漫从不挑场地,懂不懂?”
半小时后,白布高高挂起,投影仪嗡嗡启动,《龙猫》的片头音乐悠悠响起。
萤火虫般的光点在夜色中飞舞,仿佛时光倒流。
当画面定格在小月和小梅在大树顶端与父亲重逢的瞬间,乔晚星忽然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枚指纹印泥,啪地按在陆深掌心。
“深海哥哥。”她眨眨眼,像戏精附身一样扬起下巴,“这次换我求婚——你敢不敢,和我一起把剩下的电影,全都看完?”
陆深愣住了。
夜风吹动他的发梢,镜头后的双眼罕见地失去了焦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他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抬起相机,取景框对准她——却又在即将按下快门时,轻轻放下。
“不用拍了。”他嗓音轻得像梦呓,“这一幕,我已经记住了。”
远处灌木丛一阵窸窣,许砚举着手机缩在树后,疯狂打字发群聊:
【紧急通报:目击嫌疑人已放弃伪装,正式进入‘双倍恋爱脑’阶段。
重复,双倍!
建议全校拉响红色警报!!】
就在此时,陆深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来电,归属地显示“北京”。
来电名称闪烁着——“全国高校摄影联赛组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