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了对顾逸的生活规划。)
(`・ω・´)
首先是学习……
(ˇωˇ)
他现在高一,已经将自己逼到学完高三的课程了。课桌上永远堆着比脑袋还高的教辅书,书页的边缘被翻得卷起了毛边,密密麻麻的笔记挤满了每一寸空白。
但崔锦秋并不满足,还给他报了很多辅修课程。
(钢琴、小提琴、马术、游泳、国际象棋、编程、画画……)
那张课程表排得密不透风,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每一格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
(。•́︿•̀。)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虚荣心作祟。
(¬_¬)
谢勋学什么,顾逸就学什么。

(但看过原文的我知道,有些课程谢勋是故意报的,就为了看顾逸的笑话。在谢勋眼中,顾逸是一个很恶心的烦人精,什么都要学,烦人精的妈妈还是跟自己妈妈抢爸爸的坏女人,他当然有权利惩治。所以谢勋报了很多根本不打算学的课程,再装作不经意地让人透露给崔锦秋。)
(`⌒´)
崔锦秋当真了。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了命地鸡娃,恨不得把顾逸拆成八瓣,每一瓣都塞进一门课程里。
(╬ Ò﹏Ó)

所以现在要精简掉顾逸的很多课程。
他需要休息,需要良好的睡眠。
他的黑眼圈已经很重了,像两块没洗干净的墨迹,青紫青紫地贴在眼睑下面,怎么都遮不住。
他的手指因为长期握笔,中指侧面磨出了一个厚厚的茧,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指甲旁边还有没洗干净的墨水印。
(´;ω;`)
我和顾逸商量了一下,保留了他喜欢的游泳和编程,其余的全部退了。
(•̀ᴗ•́)و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滚了两圈。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不太敢笑,眼睛眨了好几下,最后小声问了一句:
[真的可以吗?]
(。•́︿•̀。)
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又像是在试探一个从来不敢做的梦。
(´-ω-`)
[可以。]我说,[你说了算。]
( ̄ω ̄)
他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红得像是要滴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把脸别过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玻璃上映出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ˇωˇ)
其次是放松。
(`・ω・´)
顾逸被高压上弦了十几年,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打赢谢勋。
他小时候着了魔地学习,长大了着了魔地工作,他的一生留给自己的时间实在太少。
若是问他工作学习上的问题,他会头头是道,像背课文一样流利,每一个数据、每一条公式都能精准地报出来,连标点符号都不会错。
但若是问他喜欢什么,爱好什么,有什么愿望,他生活的城市是怎样的,他周围的人是怎样的——他就会一脸茫然。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会突然变得空洞,像两口被抽干了水的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