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员工宿舍,乘客和列车都有要遵守的规则,乘务员应该也有!
规则……一定就在乘务员对应的宿舍里。
我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在床底、墙角找到一行小字:(只有找到被列车遗忘的乘客才可以辞职)
我顿时心下一喜,辞职大概率就是离开列车的意思。至于被遗忘的乘客……我瞬间想到了之前在洗手间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当时他拼命敲打车窗,想让我放他进去。那么他或许是被列车漏掉的乘客,只要把他放进来,我就可以离开了吧!与其无端的浪费时间,还不如赌一把,而且即使赌输了,身为新任乘务员的我也有时间和余地做出更多的选择余生!
于是我迅速转身朝那个洗手间走去,脚步轻快地穿过车厢,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轻柔。路过一扇车窗时,我不经意地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停住脚步,浑身渗出冷汗。
(我的笑容温柔可亲,越来越像之前的乘务员了。)
[这……这这!!这?!]我敏锐的意识到我在受职位卡的影响,正在被列车同化。
这个想法让我肯定不坐以待毙是一个明确的选择只要待的越久,被同化的程度就越深,最后彻底迷失……沦为这辆列车的傀儡。
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进洗手间,猛地拉开窗帘,透过车窗,我看到了一颗腐烂的人头一一小男孩脸上的肉在速速往外掉,好像外面下的是酸雨,正在不断腐蚀他的肌肤。(头骨也被腐蚀,露出里面的大脑。他的眼珠没了,只有两个黑漆漆的血洞。他正在拼命往车窗上蹭,好像想要逃离酸雨的攻击。)
如果我来得再晚一点,他彻底被外面的雨水溶解,我可能就真的无法离开这里了,而此时的我头痛欲裂,面部失去了管理,保持了一个诡异的得体笑容,意识也逐渐模糊,我一口咬住手指甲,并硬生生将它拔了下来,强大的刺痛感使我清醒了过来,但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在恍惚下我赶紧打开车窗,一把将小男孩拉了进来。
(进入车厢后,他腐烂的身体重新长出血肉,眼眶生出眼珠,头盖骨渐渐闭合,接着长出头皮和头发。)
最终,他完全恢复原样,身体僵硬的朝某个车厢走去。估计是1.2米以下的小孩不用车票,所以列车把他给漏了吧。
带上乘务员的职位卡后,我一直觉得心口处有着烧感,刚才小男孩的身体完全恢复,灼烧感消失了,我心下一松,看来我完成了任务。
回到员工宿舍,我将职位卡拿出来,放在桌上。对着卡片背面的骷髅头,我坚定的说:[我要辞职!!!]
卡片一阵震动,接着四分五裂,碎成一堆粉末!
此时,整个列车空间也变得扭曲了起来,转眼间,换上了一副新厂,换上了一副新场景,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就在这时,列车恰好停了,我毫不犹豫地下了列车,朝出站口走去,一路很安静,听不到一点声音。
(其他下车的亡魂接二连三在我眼前消失,黑雾也没有来袭击。)
出了闸口,我眼前一花,无数声音瞬间充斥耳膜。我猛的抬头,看见我刚踏进一列车厢,前面一个穿着白色羊绒外套的小女孩,左手被妈妈牵着,右手拿着个棒棒糖,正在蹦蹦跳跳的找座位。
我终于……逃了出来ꉂ೭(˵¯̴͒ꇴ¯̴͒˵)౨”ꉂ೭(˵¯̴͒ꇴ¯̴͒˵)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