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岑父提议让我改姓,还开始带我出入各种宴会场所。
(当然不是他发善心想要培养我,而是我年岁到了,有了新的商业用途:联姻)
我温婉的笑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距离我结婚的法定年龄至少还有两年,所以我一点也不着急!
终于,在古月又一次被赵静欺凌的走投无路时,她情绪爆发了!
我顺势拿出准备好的证据,鼓励他站到媒体面前去曝光赵静,我当然不怕牵连到自己,毕竟我现在可是待价而估的商品,岑父不会允许我贬值的!
事情一经爆出,赵家的公司率先受到了影响,我鼓动着岑父去分一杯羹,商场如战场,有了第一个撕咬猎物的其他人,也就闻着血腥味来了。
赵家苟延残喘下紧急公关,我连忙将赵静送出了国。
我走的那天,我特地让司机绕路去送我。
我带着墨的一身白裙,轻轻的摇下车窗,然后叫了赵静的名字,他包的严严实实,唯恐被人认出来!我勾起嘴角轻轻的说了一声:
[再见!]
她意识到了什么,尖叫着向我冲来,却被送行的人拦住了,赵静,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你就我岑然一起在国外发烂发臭吧!
至于古月,舆论是把双刃剑,因为她公开站出来曝光赵静,她自己的信息也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助纣为虐,怀孕流产)
他这个不完美受害人一样遭到了反噬,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转学。
该解决的人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也该专心的学习了。
我向岑父提出想请家教冲击名校,他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三年后虽然底子差,但也成功的考取了本地中上游水平的大学。
我捏着录取通知书,想着着是时候跟宋晚摊牌了。
我挑了个岑父出差的日子,敲响了宋婉的房门。她双手抱胸,神情冷淡至极:
[有事吗?]我点头:[有些事想跟妈妈说!]
宋婉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在这里说吧!]
我眨眨眼,用最无辜的神情说道:
[妈妈一直讨厌我,是因为我是强奸犯的孩子吗?]宋婉表情不变,瞳孔却狠狠的一缩,他凶恶的将我扯屋内,声音近乎尖利:
[你知道什么?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谁?!是谁?!]
我皱起眉,强忍着不耐安抚了一会!
(原身是宋婉被强奸后生下的孩子,当年这件事岑然的妈妈做很隐蔽,我也是从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又结合宋琬对原生的态度中猜到的,岑然的妈妈跟岑父结婚后,知道他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恋人,与岑父商业联姻不同,她一直暗恋岑父!)
(于是一气之下,她找了几个人玷污宋婉,可她心里素质差,做了坏事情,夜夜噩梦,疑神疑鬼,没过几年就去世了,也算是报应。)
(被玷污后,宋婉不敢报警,跟岑父重新在一起后,更是对这件事绝口不提,只说原生是他后来男朋友的孩子,可原生跟岑然的生日不过相差几个月,岑父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还是故作不知呢?)
我将这些说给宋琬听,他也只是默默的垂泪。此时我不禁想替原生问一句:
[既然这么恨我,当初为什么不干脆把我打掉?]
宋婉婉激动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要不是我当时身体不好,打掉你会不孕的风险,你以为我会留着你!]
(能理解,但是无法原谅)心里这样想着,但很快,便不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