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长玉还没有和谢征重逢,我得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好感值刷满,避免夜长梦多,所以我这段时间,不是治病就是找樊长玉。
可是……好感值怎么又没变化了?
赵大叔在兵器营教人打铁,是个轻松的活,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安排的,樊长玉还没找到这里时,一直都是我去看望赵大叔,但,跟着杀猪小队来到军营的,还有一会老头,我坐在军帐里,那个老头躺在那,看样子时这一路上奔波劳累,吃了不少苦。
樊长玉师父,我给你煎了药。
裴颜师父?
我看着樊长玉,怎么两月不见,她认了师父?哦对,老金跟我提了一嘴,在修水坝的时候,认下的。
送完药,樊长玉又出去了,我懵逼的看着她忙里忙外,她忙啥呢?这几天她忙的,我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
李怀安听闻陶太傅在这里,立马过来拜见,刚踏进来,樊长玉就又回来了,他俩一对视,我立马察觉到不对劲,李怀安,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啊。
之后的几天,很诡异,谢征不知道樊长玉来了,樊长玉也不知道谢征就在这里,但是杀猪小队的名声,却在军营传开了,杀猪小队的一奇女子,单手拎三百斤的石头,带着杀猪小队炸毁堤坝……
我在给谢征检查伤势的时候,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他怎么能这么愚蠢?都杀猪小队,都力大无穷了,这都猜不出来是自己媳妇?活该你要被和离。
谢征这么看着我作甚?
裴颜看你蠢得离奇,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武安侯的?不会是离了那公孙鄞,你就不会打仗了吧?
谢征被我骂的一愣一愣的,话到嘴边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几次欲言又止。
谢征你!你又骂我?我好歹也是武安侯,你再这样,我就罚你军棍了。
我嘁了一声,满不在乎,这几个月,我在军营大大小小惹他的数都数不过来,也没见他真的要揍我,处理好他伤口了之后,我还是决定跟他说。
裴颜长玉姐姐在军营里,我已经安排她和长宁见面了。
谢征蹭一下站起来,还没穿好的衣服,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我看着那光溜溜的肩膀,还有腹肌,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疤纵横交错,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一股特别的魅力,但……我并不感兴趣,我满脑子都是谢征脑袋上可能要青青草原了。
谢征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嗯……我能说我是观察了好一会李怀安对樊长玉是什么态度才来说的吗?越来越发觉李怀安可能喜欢樊长玉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替谢征捏把汗,樊长玉是老实人,李怀安这样的,估计老早就告诉他自己和离了,现在那小子都不知道会不会半夜躲在被窝偷摸笑呢。
谢征你是气我林安被屠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啊……既然给我找好理由了,那就点头吧。
裴颜当务之急,是你该如何挽回你的婚姻,你这赘婿身份都要不保了,而且,长玉姐姐身边可不缺优秀的男人,你不抓紧,别媳妇儿被拐了都不知道。
我这话里坏外,无非就是提醒他,自己要被偷家了。
谢征快速裹好衣服,就要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