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献刚想开口,感觉到门外有股力量逼近,离恨天自然也感受到了,她化作一缕白色力量躲进了二十七脖子上的挂饰里。
二十七被吓到,嗷呜一声。
二十七“你!你给我出来。”
明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母后来了。
明献起身,双手交叠弯腰行礼,二七有样学样跟着一块。
明献“母后。”
“我命你走,即刻离开尧光山。”
明献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中似有泪意。
虽然从小到大她就被要求只能赢,在她的人生中,只有对母后父王有用才是最大的价值...
现在她输了一把,就没有价值了吗?
明献“母...母后,您这是要驱逐我吗?”
“你的灵脉已断,再要留在尧光山,是想死在觊觎太子之位的人手里吗?”
明献跪下,拉住君后的裙摆,向她本该最亲近的母后投诚...
明献“母后,我一定能修复灵脉,尧光山失去的下届青云大会我千倍万倍讨回来,我对您一定还有用。”
...
极星渊
与尧光山那边的压抑死寂截然不同,此刻的极星渊正在千年未有的狂欢之中。
鲲影垂落的福泽化作漫天莹白光点,洒落在极星渊每一个角落。
干涸的海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湛蓝的海水充盈,灵脉复苏,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枯木逢春,抽发新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以及极星渊子民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对胜者纪伯宰的狂热歌颂。
“纪伯宰!纪伯宰!纪伯宰!”
声浪如潮,席卷天地。
纪伯宰立于无归海最高的礁石之上,玄色战袍在猎猎海风中翻飞。

纪伯宰“咳咳,低调,低调。”
就在这片狂欢中,一道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带着几分慵懒与梦幻气息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纪伯宰身后。
来人身着流云广袖长袍,容颜俊美近妖,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沸腾的人海,最终落在纪伯宰背上。
他周身萦绕着一种似真似幻的气场,正是黄粱梦。

只是此刻,他脸上那惯常的、洞悉世情的淡漠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别扭的、傲娇的神情。
黄粱梦“喂!”
他出声,音色依旧带着特有的磁性,但语气里却多了点不情不愿的意味。
纪伯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纪伯宰“何事?”
黄粱梦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有些不爽地皱了皱挺翘的鼻子。

但还是硬着头皮,用那种“本大爷给你个天大的面子”的语气说道。
黄粱梦“赢了青云大会,恭喜啊。”
他干巴巴地先客套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黄粱梦“作为贺礼,你带我去找个人。”
纪伯宰终于微微侧首,诧异的目光扫过黄粱梦。
纪伯宰“找人?极星渊境内,还有你黄粱梦找不到的人?”
黄粱梦“不是极星渊的人!”
黄粱梦似乎被说中了什么,语气更冲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
黄粱梦“是……与我双生的那个家伙。”
纪伯宰“双生?”
纪伯宰眉峰微挑,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
他知道黄粱梦乃梦境与虚幻之力所化,却从未听闻他还有双生之体。
黄粱梦“对,双生。”
黄粱梦抱臂而立,抬着下巴,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追寻与……茫然。
黄粱梦“我感觉到他了……不,或许是她?就在不久前,那股力量……很微弱,但确实出现了。就在这青云大会期间,就在这附近!”
他看向纪伯宰,那双桃花眼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伪装,流露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与执着。
黄粱梦“你赢了大会,身负此界一时之气运,对天地灵机的感应最为敏锐。帮我找到他/她!我必须找到他/她!”
纪伯宰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福泽的光点依旧在缓缓飘落。
纪伯宰“是离恨天对吗?”
黄粱梦“是...那人一定刚降生不久,我们生来便互相压制,以防一方的力量过强,可有人私制离恨天,导致她的力量越来越强,要是出去危害世间就不好了。”
纪伯宰“你是男身,那她呢?”
黄粱梦“应该是女身,我们需要阴阳平衡。”
纪伯宰挥挥手,伸伸懒腰。
纪伯宰“哎呀,本神君今日身子好乏。”
黄粱梦“你少来,上次都拿这招骗过我了!”
纪伯宰露出个戏谑的笑,跟哄小孩似的,打了个响指,蓝色的灵力从指尖溢出,他做了个假的分身在这里接受万民朝拜。
然后假装不愿被黄粱梦推着离开极星渊。
纪伯宰“我跟你说,本君要不是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
两个人渐走渐远。
纪伯宰后知后觉,猛地惊呼。
纪伯宰“我不是不让你离开无归海吗?你现在不仅离开了,连青云大会你都偷偷去了?!”
黄粱梦“切~你真把我当小孩啊,你那结界能关得住谁啊?”
纪伯宰“那你把糖还我!”
黄粱梦“我不要!”
纪伯宰“还我!”
黄粱梦“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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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舟和离仑是朋友。
纪伯宰和黄粱梦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