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瑰的手腕被攥得咯吱作响,疼得她浑身冷汗涔涔,偏生唇角还扬着那抹破碎的笑。
眼泪混着冷汗滑进嘴角,又咸又涩,她却像是尝出了别的滋味,舌尖轻轻舔过唇角,目光黏在秦五冷硬的下颌线上。
“玩物……”她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能被大人攥在掌心,也是奴家的福气。”
说着,她忽然偏过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秦五的手背,发丝扫过他的手腕,带着狐妖独有的软媚。
藏在袖中的指尖并未停下,趁着他注意力被牵引的刹那,一丝极淡的妖力绕开经脉,悄无声息地往他耳后的翳风穴钻去——那是最容易乱人心神的死穴。
秦五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眸色骤然暗了暗。
他猛地收紧手指,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声音却沉得像浸了冰:“找死。”
如瑰疼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底却瞬间漫上水光,那水汽里掺着疼,掺着媚,还有几分倔强的怨。
她没再催动妖力,反而软软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鬓边凌乱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却勾着人:“大人……疼……”
秦五的指尖僵了僵,掌心里的力道松了半分,眸色却依旧冷得骇人。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滴眼泪摇摇欲坠,最终还是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莫名一紧。
“疼?”他冷笑,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冷冽,“这才只是开始。”
话音落,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如瑰猝不及防,直直往地上跌去。
她撑着地面狼狈地抬眸,就见秦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收起你那副可怜样,对我没用。”
如瑰跌在地上,手肘磕到粗糙的石面,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没起身,只是垂着眸,任由凌乱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肩头微微耸动着,像是在隐忍哭声。
秦五看也不看她,转身就要走。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她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碎的笑意:“大人就这么走了?”
秦五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如瑰缓缓抬起头,眼底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脆弱,只剩下淬了毒的媚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唇角的血痕,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勾人:“奴家的媚术,还没使完呢……”
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裙摆扫过地上的落叶,身形摇摇欲坠,却偏生笑得妖冶:“大人不如……留下来,好好尝尝,狐妖的滋味。”
秦五终于转过身,眸色沉得像深夜的海,目光落在她染了尘的裙摆、泛红的眼角上,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半晌才吐出三个字:
“不自量力。”
如瑰闻言,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艳了。
她抬手拢了拢凌乱的鬓发,指尖划过脖颈处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自不量力?”她踮起脚尖,哪怕浑身都在疼,依旧强撑着摆出最勾人的姿态,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大人不妨试试,是奴家的媚术不自量力,还是大人……根本舍不得杀我。”
话音未落,她忽然足尖一点,身形如蝶般扑向秦五。
袖中暗藏的一缕香粉随风散开,带着能乱人心智的甜腻气息,指尖更是直逼他胸前大穴。
秦五瞳孔骤缩,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灵力汹涌而出,将那香粉震得烟消云散。
他盯着她眼底的狡黠与倔强,喉结滚了滚,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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