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点又臭又长,因为ai在写偏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时光在亲密与修炼中悄然流逝。玄骨与卿雪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已与真正的道侣无异。白日里一同修炼、探索乱星海(在别墅附近有限活动),夜晚则极尽缠棉。卿雪对玄骨的依赖与爱恋,已刻入骨髓;而玄骨,似乎也习惯了这份温暖的存在,冰冷的心湖下,暗流涌动,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
这日,玄骨感应到百里外有一处海底灵脉异动,似乎有宝物出世的气息。他决定前去一探。临行前,他仔细加固了别墅周围的隐匿禁制,叮嘱卿雪:“本座去去就回,你安心待在楼内,切勿外出。”
卿雪虽不舍,但也知轻重,乖巧点头:“前辈小心。”
玄骨离去后,别墅内顿时安静下来。卿雪练习了一会儿水镜术,又温养了片刻种子,便开始觉得有些无聊和……隐隐的不安。独自一人时,她才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玄骨的存在有多么依赖。
就在她准备找部剧看时,胸前的种子项链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温热!同时,她感到整栋别墅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窗外模拟的海景闪烁了一瞬,仿佛信号不良!
“怎么回事?”卿雪吓了一跳,紧张地环顾四周。震动很快平息,一切恢复正常,但种子项链的温热感却持续不散,并且传递给她一种模糊的意念——指向东南方向!
这种感应前所未有!难道是种子在指引她什么?和刚才的震动有关?还是……和前辈的离开有关?卿雪心乱如麻。她想起玄骨临走前的叮嘱,强压下出去查看的冲动。但那种子的感应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她坐立难安。
最终,担忧和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想着:“我就靠近门口看一眼,绝不走远!”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别墅大门(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主动打开大门外出)。
门外,是真实的乱星海景象。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强大的湿气和压迫感。脚下是黑色的礁石,海浪拍打着岸边。她按照种子的指引,望向东南方向的海面。起初并无异样,但渐渐地,她发现那片海域的海水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隐隐有漩涡状的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哗啦!”一声水响,一道银蓝色的身影猛地从那个方向的漩涡中冲出,踉跄地落在不远处的礁石上!那是一名女子,容颜绝美,却面色苍白,气息紊乱,身上华丽的银色鳞甲有多处破损,嘴角还带着血迹。最奇特的是,她下半身并非双腿,而是一条覆盖着银色鳞片的巨大鱼尾!
“鲛人?!”卿雪曾在玄骨讲述的奇闻中听说过这种生物,此刻亲眼见到,震惊不已。
那鲛人女子也看到了站在奇怪建筑(别墅)门口的卿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但随即被身后的追兵打断。
“嗖!嗖!嗖!” 三道遁光紧随其后从漩涡中射出,落在礁石上,呈三角之势将鲛人女子围住。是三名身着统一黑袍、面容阴鸷的人类修士,修为都在结丹中期左右,身上煞气浓重。
“哼,看你还往哪里逃!交出‘月华鲛珠’,饶你不死!”为首一名刀疤脸修士厉声喝道。
鲛人女子背靠礁石,鱼尾无力地拍打着,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休想!此珠乃我族圣物,岂能落入尔等贼子之手!”
“找死!”刀疤脸修士冷哼一声,祭出一柄幽黑飞剑,直刺鲛人女子心口!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卿雪胸前的种子项链骤然灼热!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脱口而出:“住手!”
那三名修士这才注意到卿雪的存在,看到她身后那栋浑然一体、毫无灵力波动的奇异建筑,以及她身上微弱的筑基期气息,先是一愣,随即刀疤脸狞笑道:“哪里来的小丫头,多管闲事!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卿雪被他们的杀气吓得后退一步,但种子传来的温热和一种莫名的保护欲让她鼓起勇气,挡在别墅门前(她潜意识觉得别墅是安全的):“你们……你们以多欺少,欺负一个受伤的女子,算什么本事!”
“哈哈,本事?老子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本事!”刀疤脸修士懒得废话,飞剑一转,竟分出一道剑光,朝着卿雪射来!
卿雪吓得闭眼,心中尖叫:“完了!”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只听“叮”一声轻响,那道剑光在距离卿雪三尺之外,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瞬间湮灭!是别墅的绝对防御!
“什么?!”三名修士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毫发无伤的卿雪和她身后那栋诡异的楼。
趁此机会,那鲛人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将一颗散发着柔和月白光华、鸽卵大小的珠子塞入身边一道礁石裂缝中,并用秘法掩盖了气息。然后,她用尽最后力气,朝着卿雪的方向喊道:“姑娘!拜托你!将此珠……交予……乱星海,南……琉璃宫……” 话音未落,她便因伤势过重和力竭,昏死过去。
“找死!”刀疤脸修士见圣物被藏,怒不可遏,全力催动飞剑攻向鲛人女子,另外两人也同时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冰冷彻骨、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片海域!天空都为之暗淡!
“动本座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玄骨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正悬浮在半空,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眼神如同在看三具尸体。
那三名结丹修士在这元婴期的恐怖威压下,连呼吸都停滞了,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元……元婴前辈!饶命!”刀疤脸修士肝胆俱裂,跪地求饶。
玄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袖袍随意一拂。
“噗!噗!噗!”
三团血雾爆开,三名结丹修士,瞬间形神俱灭!
玄骨这才缓缓落下,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昏迷的鲛人女子,然后目光转向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卿雪,眉头微蹙:“不是让你待在楼内么?”
卿雪看到他,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前辈!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玄骨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的不悦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他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却落向了那道礁石裂缝。
月华鲛珠?琉璃宫?看来,这乱星海的水,比他想得更深。而他的小兔子,似乎总能引来一些……有趣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