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如残月一样。
我轻轻抚摸着它黑如月夜的绒毛。
我知道它不欢喜我这样做,可我只有默默等待溟的到来。
我想,今夜,应该会来吧。
我清幽色的长衣在风中飘动。
我期待他的留步。
敲门声。
我知道不是溟,是白倾。
“红梅。”她带着淡淡的忧伤,“我想,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发现她的身躯仅仅只有一个淡淡的轮廓。
“他好久没来了。”她的眼神黯然失色,“今天,他的弟弟来。我也许明天就消失了。”
“弟弟?”我注意到白倾对这个弟弟有些不满。
“是的。他的弟弟夜蒲,听说是芦苇沟鬼王,权力远在他之上。而他,仅仅是个小谭鬼王罢了。”白倾的长长睫毛一眨一眨的。
“新客初来,他让你去接。”白倾更是忧伤了。
“知道了,你不去吗?”我看得出她很忧伤。
“不去。”她一顿一顿地说着,起身离去了。
我踏出了木门。
刚刚踏出,就听见一个幽幽的声音:“你去哪儿。”
是溟。
我转过身去,的确是溟。
他脸上依旧是幽幽的笑容,像一张毫无生机的面具浮在半空。
等着我的回答。
“你弟弟来,不是教我去迎吗?”明知故问。
“白倾没有告诉你要等我吗?”
“没有。”
他不再说话,那张幽幽的面具缓缓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