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天黑了没有。
我静静地坐在屋里。
忽然的脚步声。
那算是脚步声吧,人的声响。
那声音停在了我的门前:
“新来的吗?”
“是的。要进去看看吗?”
“不用。让她害怕了就知道了。”
“好的。今天去看白倾吗?”
“去看看吧。”
然后声音渐渐消失了。
朦朦胧胧知道,今天不会有人来了。
我翻来记事簿,往后看了几章:
“今天,白倾忽然告诉我。他再也不会来我房里了。不知道为什么。”
是很凄凉的话语。
看来白倾很受“他”欢喜。
我默默踱步在屋里,悠悠然睡了一觉。
也许是清晨了,我醒了。
我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变透明了。那是一种让人畏惧的透明,感觉随时都会消失。
我开始不安。
白皙双手开始变得像不存在那样,需要仔细端详,才能看见的透明让我恐慌。
“咚咚咚”是敲门声,我带着不安开了木门。
是白倾。
我看不出她变得透明,她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他昨天没来吗?”她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同情。
“看来你也会成为冤魂了。”她的嘴角像是抽动了两下。
“是吗?”我对白倾并没有什么好感,不如昨天。
“在这儿,必须要得他恩宠嘛。”我觉得白倾有些傲慢了,像是在炫耀他对她是多么恩宠的事儿,“不然连出小屋门的机会都没有啊。”
“哦。”是在炫耀吗?
“看你很悲伤。不用急的,今天应该会来吧。”白倾安慰着我,但我依旧对她没有好感。
我青色的衣袍在风中吹动。
白色的长裙走了。
今天,会不会来呢?
生命正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