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那巨蛇还真慢悠悠游了回来，嘴里叼着黑金古刀，尾巴尖卷着个小布包。它把刀轻轻搁在张起灵脚边，又用尾巴把布包推到乐嫣面前，喉咙里“嘶嘶”轻响，活像在邀功。

乐嫣迟疑着打开布包，里面竟是几颗夜明珠，在树荫下泛着柔光。她抬头看巨蛇，它正歪着头瞅她，模样竟有几分憨厚。

“这蛇成精了吧？”胖子凑过来戳了戳蛇身，巨蛇只懒洋洋甩了甩尾巴，懒得搭理。

张起灵捡起刀，指尖摩挲着刀鞘划痕，看向乐嫣的眼神多了层探究。

黑瞎子把乐嫣往身后拉了拉，警惕盯着巨蛇：“你想干什么？”

巨蛇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乐嫣手背，又转头对着密林深处“嘶嘶”叫了两声，分明在指路。

“它好像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吴邪蹲下身与蛇对视，“前面有什么？”

巨蛇猛地抬头吐了吐信子，尾巴轻轻勾住乐嫣手腕往深处拽。

乐嫣被拽得踉跄了下，反倒不怕了，试探着问：“你要带我们去找吃的？”

巨蛇用力点头，尾巴甩得更欢。

“走呗！”胖子一挥手，“有这‘蛇向导’，总比瞎闯强！”

黑瞎子虽不放心，但看乐嫣眼里的好奇，松了口：“跟紧点，随时准备动手。”

一行人跟着巨蛇往密林深处走，它对这里熟门熟路，总能避开有毒藤蔓和陷阱。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个山洞，洞口盖着厚藤蔓，巨蛇尾巴一扫，藤蔓散开，露出洞里景象——堆积如山的珠宝，甚至还有几株人参。

“我去，发财了！”胖子抓起串野果塞嘴里，“甜的！”

乐嫣走到泉边想掬水喝，巨蛇突然用尾巴拦住她，往泉水深处指了指。她探头一看，水底沉着个铜盒子，刻着复杂花纹。

“这是什么？”她刚要伸手，张起灵按住她手腕：“小心机关。”

他用刀鞘勾住盒子边缘，轻轻一挑，盒子稳稳落地。打开一看，没有金银，只有一卷泛黄羊皮卷，上面画着星图似的纹路，角落画着条巨蛇，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护灵使”三个字。

“护灵使？”吴邪摸着下巴，“难道这蛇是守护灵物？”

巨蛇突然对着羊皮卷伏下身，像是行礼，又抬头看乐嫣，眼神满是依赖。

乐嫣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蛇身上的温度，脱口道：“以后就叫你‘青青’吧。”

巨蛇“嘶”了一声应和，尾巴在地上拍打出欢快的节奏。

黑瞎子看着一人一蛇互动，无奈摇头，真是又气又笑。

夕阳透过洞口洒进来，影子被拉得很长。青青盘在洞口当守卫，胖子和潘子在生火，张起灵他们研究着羊皮卷，黑瞎子帮乐嫣挖人参。火光跳跃间，竟生出几分难得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