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匆匆走进御花园,手里捧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躬身启禀:“陛下,虚空大师已被送走,只是他临走前留下了这张纸条,老奴不知当念不当念……”
“念。”萧慕钰的声音平静,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掌心的波浪鼓。
李公公展开纸条,轻声念道:“陛下方会朝政,不懂人妖殊途,纵容妖母居于深宫,此乃暴君之行。我佛慈悲,不忍见陛下误入歧途——妖邪缠身终会引祸,陛下恐会受其牵连,难以维持国运,还望陛下迷途知返。”
“他胡说什么!”萧慕钰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石凳上的桂花,语气里满是怒火,“朕护自己的母亲,何错之有?何来‘暴君’一说?这和尚满口慈悲,却容不下半分母子情分,简直荒谬!”
他越说越气,指尖微微发颤:“朕当初就不该让他进宫!满口天道佛法,实则不过是个容不下妖族的偏执之徒,竟敢妄议朕的朝政,还咒朕国运难续,真是岂有此理!”
萧红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模样,轻轻上前按住他的手背,声音温软却坚定:“钰儿,别气。他说他的,我们过我们的,何必为不相干的人动怒。”
萧慕钰深吸一口气,握住萧红的手,语气依旧带着余怒:“可他不该说您是‘妖邪’,更不该咒朕……娘,您放心,朕绝不会让任何人再这样诋毁您,更不会让所谓的‘国运’,成为分开我们母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