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的香气绕着指尖,萧红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萧慕钰,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钰儿,你如今是帝王,后宫空置终究不合礼法,要不要……选几位妃子入宫?”
话刚说完,萧慕钰立刻直起身,眼神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语气却无比坚定:“不要。”他伸手攥住萧红的手,掌心带着暖意,“朕只要娘亲在身边就够了,不要妃子。”
萧红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傻孩子,帝王家哪能只有母子?选妃不仅是为了延续子嗣,也是为了朝堂安稳,你总得为天下考虑。”
“天下朕会护,子嗣也能从宗室过继,可娘亲只有一个。”萧慕钰的声音软了下来,又靠回她的肩头,“以前在东宫,只有娘亲陪着朕;现在朕成了皇帝,还是只想让娘亲陪着。那些妃子入了宫,勾心斗角的,只会扰了咱们母子的清净。”
风吹落几片桂花,落在萧慕钰的龙袍上,也落在萧红的紫裙上。萧红看着他依赖的模样,心里又暖又酸——她的儿子,明明已是执掌天下的帝王,却还像小时候那样,把她当成唯一的依靠。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再劝,只轻声说:“好,都听你的,咱们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