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有力打向昂子川,抓他的那只胳膊,却反被昂子川抓住,这下好了,两只胳膊都被锁住。
暮霜玄深吸一口气:那就只好用这招了。
她将脚踢向昂子川,生理反应昂子川往边一侧,趁这时他分散注意力,暮霜玄甩开他手飞上房顶,却还是被昂子川打中了一掌,右胳膊脱臼了,可那篮花瓣还在手中,紧紧握住。
昂子川是故意放他走的,以昂子川的实力暮霜玄怎么可能逃得走?
暮霜玄提着一篮快被自己夫君吓死才摘来的花回来了。她用肩撞开门,月容看见暮霜玄这副惨状大概知道怎么了。
“小姐,你……你被抓了啊?”月容担心着,她接过篮子放在桌上。
暮霜玄:“本小姐被那个昂子川当贼抓了啊,我右胳膊脱臼了,帮我接一下。”
月容憋不住笑,幸好在暮府的时候学了点医术,“咔嚓”一下暮霜玄的胳膊被接上,惨叫也随之而来。
暮霜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这次虽说伤的不是太重,但是真的被吓到了。
“月容,我把这件大事交给你,今天晚上在他明天醒来之前一定要完成。”
渊王府的早晨也是一番明媚,院中的花已经开始发芽,朝阳在东方还未完全升起。
昂子川起床发现房间的茶壶没水了,他穿上衣服走进膳厅,暮霜玄正瞪着大眼睛端坐在桌旁,桌上摆好了早膳。
昂子川看一眼便径直往一边茶房走,他端起一壶,没水,又端起一壶,还是没水……没水。
“暮霜玄你想干什么?”昂子川瞬移到她身边。
暮霜玄微微笑:“渊王殿下发这么大火干嘛,您坐,渴了吧?尝一下桌子上这壶茶。”
昂子川微扬嘴角,“本王不习惯自己倒水,麻烦暮小姐了。”
暮霜玄的胳膊还在疼着,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左手端起茶杯,右手拎起茶壶,不过几秒右胳膊开始痛起来。倒完双手递过去,水面有波纹,她的手在颤。
昂子川久久未接。
“你倒是拿着啊?”暮霜玄快要坚持不住了。
昂子川拿过茶杯,一股茉莉和樱花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浅尝一口,清而不淡,香而不腻,还微微发甜。
他放下茶,“暮小姐的胳膊怎么了?”
“没怎么啊。”暮霜玄强装镇定。
“暮小姐的右胳膊似乎不太舒服,本王想起作昨夜在后院抓了个偷花贼,正好打中了她的右肩。”
“莫非渊王殿下是在怀疑那偷花贼是我吗?”暮霜玄故意这样说,打赌昂子川就算知道是她也会留自己些脸面不戳破。
“正是如此,暮小姐下次想摘便可大方告诉本王,何必偷鸡摸狗般弄得自己受伤,其实还有……我觉得你的脑子不太聪明。”昂子川并无顾忌,当面直说。
暮霜玄没话说,心里乱成麻。
“暮小姐一边说不是自己摘的,这边又倒我这含樱花香的茶水,你虽添了茉莉遮掩樱花味,但是还是可以尝出来,有脑子但不多。”昂子川戏谑着。
“暮小姐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昂子川那双带有侵略性的眼睛,在纱制的眼罩下看向她。
暮霜玄坐在一边像犯了错的孩子,她一直往嘴里塞饭。
昂子川又喝一口茶,“茶味不错,下次暮小姐想要直接去摘便好了,本王又不吃你。”
暮霜玄点头,这次计划也勉强算完成了,她心中压不住的喜悦,嘴角向上。
自青弦狐来府上已过去好几日。
“诶不是我说,青公子这都来府上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出发去找东西?”月容看着他悠哉的样子。
青弦狐用它绿色的双瞳对视上月容,月容挪开视线。
青弦狐“噗”一下笑出来,“你脸怎么红了?”
“哪有!你在府里骗吃骗喝,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青弦狐双手合十,“五行图显。”
一卷发着金光的地图在空中缓缓落下来。
“这是地图,我随时都可以出行……王妃不必再躲藏了。”
月容心中一惊:他如何得知!
暮霜玄从门外走进来,尴尬气氛一下子上来,“我叫渊王过来一块听。”她走时给月容使了个眼色。
青弦狐坐在椅子上一手支头,一手拿着地图。“你们王府的人还有偷听习惯?”
月容:“才没有,我家小姐是怕你对我图谋不轨才在外面。”
青弦狐:“我长这么俊俏,你对我图谋不轨才对吧。”
昂子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门前,“青公子今日便可启程。”
月容小跑到暮霜玄身后。
青弦狐:“这第一处是在凡间济州城,是五行之中木晶石,这是神仙之物在凡间绝对不简单。”
暮霜玄:“这五块晶石分别在不同地方吗?”
青弦狐点点头,“在各界不同地方,这晶石汇聚了五行之力,可化为修为,若让心怀不轨之人得到集全后,可能又是一场仙界大战。”说着青弦狐的手攥紧了一些。
“在几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中,华光界上一任界主想要得到炯圣神眼,华光界是由五行组成的五块大陆,如今上一任华光界主已仙逝,新上任的界主也继承了他父亲的心愿,在暗处大规模寻找炯圣之眼。”青弦狐看见昂子川。
“要不是昂子川,有这层封印不外露,神仙法力不知道都死几回了。”
昂子川摸着眼罩,语气忧伤又愤恨:“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青弦狐:“你就别埋怨了,这晶石迟早要收集的,若是被华光界得到,那这华光界主可能就要称霸天下了。”
四人换上常服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