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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洄”计划—七零年代chapter5

时代峰峻:被救赎的我

张极和张峻豪从沐家院子出来后,没走多远,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被王俊凯拦住了

王俊凯刚从公社开会回来,手里拿着个黑皮笔记本,中山装穿得整整齐齐,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看不出情绪。他往树下一站,张极就停住了脚

张极
张极

王书记

张极硬着头皮打招呼

王俊凯

别叫书记

王俊凯

王俊凯把笔记本往腋下一夹,语气不重,却带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劲儿

王俊凯

现在不是开会,是跟你聊点家里事

王俊凯

张峻豪在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张峻豪
张峻豪

聊家里事还摆这么大谱

王俊凯看了他一眼

王俊凯

张峻豪,你先回去。我跟你哥说两句

王俊凯

张峻豪还想赖着不走,张极推了他一把

张极
张极

你先回吧

等张峻豪不情不愿地走远了,老槐树下就剩王俊凯和张极两个人。风吹过树叶子,沙沙地响,远处地里还有人赶着牛回家,鞭子甩得“啪啪”响

王俊凯

张极,你今天去我家,是干什么?

王俊凯
张极
张极

我…我想跟熙悦说几句话

王俊凯

说三年前的误会?说你后悔了?说你当年不该不听她解释

王俊凯

张极猛地抬头,有点意外王俊凯会知道

王俊凯

我妹妹这几天吃饭都在叹气,我能看不出来?

王俊凯

王俊凯把笔记本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

王俊凯

张极,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王俊凯
王俊凯

当年那事儿,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看见丁程鑫给熙悦做人工呼吸,误以为他们俩有什么,你一时冲动分了手,这我能理解

王俊凯

张极眼睛一亮,刚要说话,王俊凯却抬手打断了他

王俊凯

但是理解归理解,你当年甩了她,一走了之,这三年你干什么了?你去找过她吗?你跟她解释过吗?

王俊凯
王俊凯

你每次看见她,要么躲着走,要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王俊凯
王俊凯

现在你后悔了,想回头了,你觉得我妹妹是什么?是你想甩就甩、想捡就捡的

王俊凯

张极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俊凯

张极,这个家,是我爸拿命撑起来的,现在是我妹妹一个人在扛

王俊凯

王俊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心疼

王俊凯

她照顾泽禹,带着橹杰和祉丞干活,还要应付村里那些闲言碎语,她不容易

王俊凯
王俊凯

你如果真为她好,就别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她好不容易把日子过顺了,你这一出现,又把她心里那潭水搅浑了

王俊凯

张极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清醒了几分

王俊凯说得对,这三年,他确实什么都没做。他总想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等着等着,就把她等远了

现在他想回头,却发现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有了虽然傻但天天粘着她的张泽禹,还有嘴上不饶人但关键时刻总出现的丁程鑫

张极
张极

丁程鑫呢?你就不管管他?他天天缠着熙悦,你也不拦着

王俊凯

丁程鑫虽然嘴欠了点,爱跟熙悦斗嘴,但人家心眼不坏。三年前熙悦落水,是他跳下去救的人

王俊凯
王俊凯

这三年,我家有什么难处,他二话不说就来帮忙。上次橹杰摔断了腿,是他背着去卫生院的;上次家里收麦子,也是他带着人来帮忙的

王俊凯

张极愣住了,这些事他都不知道

王俊凯

我妹妹嘴上不承认,但我知道,她心里不是没有丁程鑫的位置。只是那孩子也倔,跟熙悦一样,谁都不肯先低头

王俊凯
王俊凯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见面就掐,掐完了又忍不住关心对方

王俊凯

他顿了顿,看着张极

王俊凯

张极你如果真为熙悦好,就别再去搅这潭水了

王俊凯
王俊凯

丁程鑫是个不错的青年,踏实,肯干,对熙悦也好。我妹妹要是能跟他在一起,我放心

王俊凯

他看着王俊凯,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人,比他成熟太多了

他护着妹妹,护得滴水不漏,连丁程鑫那样的青年,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张极
张极

王书记…,俊凯,我知道了

王俊凯看着他,眼神软了几分

王俊凯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

王俊凯
王俊凯

你如果真放不下,就用行动证明给她看,别光在这儿站着后悔。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王俊凯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

王俊凯

你要是敢再让我妹妹受委屈,我这个当哥哥的,不会坐视不管

王俊凯

张极点了点头,没说话。王俊凯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张极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王俊凯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心里五味杂陈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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