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九点,陈泠还是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跟着祁唐夏来到了Verve。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得她耳膜发疼,舞池中央的灯光向四周散发着霓虹光,同时也晃得她睁不开眼,这是她第一次来酒吧,十分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祁唐夏“你第一次来这,多少有些不适应”
祁唐夏“跟着我喝点就好了”
祁唐夏带着陈泠来到正中心的卡座,这里的视线最好观赏性强,消费同时也最高,像她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小姐,才不会在意今晚的开销,祁唐夏笑着把一杯特调推到陈泠面前,示意让她尝尝。
陈泠端起酒杯小小抿了口,竟然是甜的。
味道比她想象中的好喝。
祁唐夏“怎么样?”
陈泠“还不错..”
陈泠不敢喝多,她掂量不清自己的酒量,生怕喝多了无意识地六亲不认,到时候脸就被丢光了。
就在此刻,舞池中央的镭射灯突然亮起,刺耳的DJ被替换成13年鸟叔的爆火单曲《Gentleman》,光束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个穿黑红色丝绒衬衫的男人,他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线条,身形熟悉得让陈泠呼吸一滞。

高挺的眉骨,狐媚的气质,诱人的身材,虽然此刻他站在镭射灯下的模样和学校里的朱教授判若两人,但要是单纯看脸,完全长得一模一样啊...
陈泠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祁唐夏“看傻了?”
祁唐夏被她这副花痴样逗笑。
祁唐夏“他是Twenty Two-X,咱们这的顶儿流,单独唱跳五万一小时”
也许是知道陈泠在想些什么,祁唐夏笑眯眯地又补了句。
祁唐夏“只卖艺不卖身”
陈泠“啧!”
陈泠没好气地瞪了眼她。
陈泠“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她说着,余光却总是忍不住朝着舞池的方向瞟。
在瞟了第三眼后,她败了。
陈泠“你看人真准”
陈泠的目光死死黏在男人脸上 ,那可是她看了一学期的脸,只是此刻没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框眼镜,他正随着音乐抬手调整耳返。转身时,小臂内侧那道浅疤在灯光下闪了闪,和今天上午授课时陈泠看见的那道疤一模一样。
陈泠“朱..朱教授?!”
但又看见他在舞池上随着音乐扭动的身姿,和她记忆里温文尔雅的朱志鑫放在一起相比又有些割裂感。
可那道疤,着实一模一样啊!
祁唐夏“他可比你的朱教授会勾引人”
祁唐夏抿一小口酒,朝着陈泠比了个“六”的手势。
祁唐夏“要见22X还得提前预约呢,之前有个富婆为了插队,眼睛都不带眨地砸了六位数”
六位数的数字砸进陈泠耳朵里,让她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的冰珠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却远不及心里那股荒诞又疑惑的感觉。
她又看向舞池中央,22X随着音乐的鼓点侧身,黑红色丝绒衬衫被汗水浸得微微贴肤,勾勒出腰线流畅的弧度,再多看一眼,陈泠就要流鼻血了。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魅惑,指尖划过锁骨时,台下响起一片细碎的尖叫。
祁唐夏“怎么了,心动了?”
唐祁夏撞了撞她的胳膊,眼底满是调戏。
祁唐夏“我哥左航认识这儿的老板张极,要不我帮你问问,能不能走个后门?”
陈泠狐疑地抬眸,有些没理解。
陈泠“后门?”
陈泠“...是什么?”
祁唐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眼陈泠,这家伙在学习上开窍晚就算了,怎么在这个方面的智商也如同丧彪一样。
周围还站着几个通用男模,祁唐夏不好意思当众说出来,于是凑到陈泠耳边低声说道。
祁唐夏“当然是...”
祁唐夏“做男女之事的后门啦ʌ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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