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知鸢被纪伯宰吻的晕晕乎乎的,转头便被司徒岭拉进了怀里,谢知鸢投给了纪伯宰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被司徒岭扶着上了楼。
司徒岭“姐姐,你慢点,这边……”
司徒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关切,他将她引到床边坐下,自己则蹲下身,想帮她脱去鞋子。
然而,谢知鸢却顺势向前一倾,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意,喷洒在司徒岭骤然僵住的颈侧。
谢知鸢“阿岭……别忙那些……过来。”
司徒岭被她抱得动弹不得,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回响。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脸颊迅速烧了起来。
司徒岭“姐姐……你醉了,先躺下休息好不好?我去给你倒点醒酒的……”
谢知鸢“我没醉……”
谢知鸢打断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毛、眼睛,最后停留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她的眼神迷蒙,却又亮得惊人,像是蒙着水雾的星子,专注地看着他。
谢知鸢“还是说……阿岭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司徒岭“我想!我怎么会不想!”
司徒岭“我天天都想,做梦都想!可是……姐姐你喝多了,我怕你明天不舒服……”
谢知鸢“那阿岭……让我舒服一点,好不好?”
谢知鸢轻轻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带着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没给司徒岭更多思考的时间,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同时一个翻身,将司徒岭顺势带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天旋地转。
等司徒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仰面躺倒,而谢知鸢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
她身上的绯色长裙因动作而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她特有的暖香。
司徒岭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和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瞪大眼睛,看着上方谢知鸢微微泛红、带着醉意笑靥的脸,呼吸彻底乱了套。
司徒岭“姐……姐姐……”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体两侧,想碰她,又不敢,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或是灼人的火焰。
谢知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欣赏着他眼中纯粹的震惊、迷恋、羞赧,以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爱欲。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青丝如瀑垂落,将他们笼罩在一个私密的小小空间里。
谢知鸢“阿岭……刚才宴席上……你一直在看我,对不对?”
司徒岭脸更红了,像是被戳破了最隐秘的心思,眼神躲闪了一下,却又舍不得移开,最终诚实地、重重地点了下头。
司徒岭“嗯……我,我控制不住……姐姐今天,特别好看……”
谢知鸢“只是今天好看?”
司徒岭“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别特别好看!”
谢知鸢“那……现在呢?”
谢知鸢“现在这样……好看吗?”
司徒岭的呼吸骤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那柔软的、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司徒岭“好……好看……姐姐怎么样……都好看……我,我……”
谢知鸢“你想吻我,对吗?”
谢知鸢替他说出了心底的渴望,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海妖的吟唱。
谢知鸢“像上次那样……或者,更多?”
司徒岭“可以吗?”
司徒岭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仿佛在等待神明的恩赐。
谢知鸢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初始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酒后的微醺。
但很快,在双唇相贴的瞬间,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司徒岭生涩却无比热情地回应着她,撬开她的齿关,急切地探寻着她的甜美。
这个吻变得深入、缠绵,充满了少年人毫无保留的渴望和力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