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天玑“含风君皇叔如今视你为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沐天玑“而你,需要黄粱梦救你的朋友,也需要一个……能让你在极星渊立足的支点。”
谢知鸢“公主殿下爽快。”
谢知鸢“那我也开门见山。殿下虽名义上执掌寿华泮宫,但想必殿下这尊者之位,坐得也并不安稳吧?”
谢知鸢“尤其是在……老君主病重,继承人选未明的当下。”
沐天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把玩着腕间的一串灵玉手链,语气听不出喜怒。
沐天玑“谢姑娘这是在挑拨我们叔侄关系?”
谢知鸢“不敢。”
谢知鸢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谢知鸢“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沐齐柏的野心,路人皆知。”
谢知鸢“他今日能囚禁折磨我的朋友,明日就能将手伸向这寿华泮宫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殿下您。”
谢知鸢“殿下需要一把能斩断他触手的利刃,一个能打破目前平衡,助您真正掌控极星渊的变数。”
谢知鸢“而我,需要黄粱梦,也需要一个能庇护我和明意,让我们不再东躲西藏的靠山。”
沐天玑沉默了片刻,花厅内只闻清泉流淌的叮咚声。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谢知鸢。
沐天玑“你能给我什么?你又想得到什么?”
谢知鸢“我能给你的,是我的身份,和我这个人。”
谢知鸢“我身上流着极星渊长公主和尧光山少主的血,这个身份是麻烦,但也是利器。”
谢知鸢“我可以成为你手中最出其不意的棋子,在关键时刻,以王室血脉的身份,为你正名。”
谢知鸢“至于我想要什么……”
谢知鸢“第一,黄粱梦。沐齐柏手中的黄粱梦,必须归我,这是救明意性命的关键,没有商量余地。”
谢知鸢“第二,我要你承诺,在你掌控极星渊大权之后,给予我和明意合法的身份和地位。”
沐天玑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她似乎在权衡,在计算这桩交易的价值与风险。
沐天玑“黄粱梦是极星渊至宝,更是皇叔紧攥在手里的东西,想要拿到,难如登天。”
沐天玑“而助你……等同于公开与皇叔为敌,风险巨大。”
谢知鸢“风险与收益并存,殿下。”
谢知鸢“若事事容易,殿下也不会至今仍受制于人。”
谢知鸢“扳倒沐齐柏,您就是极星渊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乃至……未来的神君。”
谢知鸢“届时,一件黄粱梦,两个人的庇护,与整个极星渊的权柄相比,孰轻孰重?”
沐天玑“神君……”
沐天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彩,随即又隐去。
她看着谢知鸢,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实的欣赏。
沐天玑“谢知鸢,你果然胆大包天,也看得透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