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被她轻易牵动情绪,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无法推开。
勋名“收起你的把戏。”
谢知鸢“把戏?”
谢知鸢轻笑,指尖在他喉结处极轻地画着圈,感受到那处肌肤瞬间变得滚烫。
谢知鸢“将军若真觉得这只是把戏,为何不立刻推开我?为何……这里跳得这样快?”
勋名呼吸一窒,扣住她手腕的冲动再次涌现,却硬生生忍住。
他死死盯着她,眸中翻涌着暗沉的风暴。
谢知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踮起脚尖,将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谢知鸢“将军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呢。”
说完,她仰头,将一枚轻柔却带着灼热温度的吻,印在了他的喉结上。
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她唇瓣的微凉和呼出的热气,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勋名全身,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谢知鸢迅速退开两步,眼神大胆地回视着他,仿佛在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
谢知鸢“看来……将军这里,比想象中还要敏感。”
勋名僵在原地,喉结上那被亲吻过的地方滚烫,残留的湿意和触感无比清晰。
他看着她那副得意又挑衅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与占有欲在胸中翻腾。
勋名“谢知鸢……你真是……不知死活。”
谢知鸢却仿佛没听到他话语里的危险,反而心情颇好地提起手中的包裹,对他晃了晃,笑容明媚又无辜。
谢知鸢“将军,我新做了几样有趣的小玩意儿,或许……改日可以请将军品鉴一番?”
不等勋名回应,她便翩然转身,鹅黄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步履轻快地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勋名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抬手,指腹缓缓擦过喉结上那仿佛还残留着她气息与温度的地方。
勋名“品鉴?”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纪伯宰踏入花满楼庭院时,手中捧着一株形态奇异的花。
那花通体呈半透明的琉璃质感,有细碎的、带着安抚力量的灵气光点洒落。
这是他今早特意去极星渊的秘境寻来的安魂琉璃盏,据说放在枕边,可驱散一切梦魇,滋养神魂。
他想起昨夜她淋雨跑来,说着害怕噩梦的模样,心头那点因她拒绝陪伴而产生的不快便散了些许。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径直走向她的卧房,房门虚掩着,他并未多想,推门而入。
纪伯宰“知鸢,我给你带了……”
话音在看清室内情形时戛然而止。
谢知鸢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一个小巧的机关木鸟,那木鸟做工精巧,一看便知是费了心思的玩意儿。
不妥的是,在她身旁的地上,随意散落着几样东西,都是一看就是年轻男子会喜欢的小东西。
这些东西上,都隐隐残留着一丝熟悉的气息,是司判堂那个小子,司徒岭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