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知鸢“告诉姐姐,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里炸开,从宴会上第一眼见到她,她的模样,就像烙印般刻在了他心上。
后续的接触,更是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司徒岭“喜欢,我喜欢你!谢姑娘……我、我从第一次见你就……”
谢知鸢“叫姐姐。”
司徒岭“……姐姐……我喜欢姐姐……”
谢知鸢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盛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
她勾着绦带的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拉得又近了些,她能感受到他骤然僵直的身体和滚烫的呼吸。
谢知鸢“那……”
她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柔软弧度的唇上,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谢知鸢“……阿岭想不想……吻姐姐?”
司徒岭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所有思绪都化为一片空白。
想不想吻她?他想,他做梦都想。
可是……这可以吗?他配吗?而且她可是纪伯宰带回的人……
理智在疯狂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堤坝。
司徒岭“我……我可以吗?”
谢知鸢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和笑意的眼睛望着他,然后,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无声地发出了最致命的邀请。
司徒岭几乎是颤抖着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覆上了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生涩地停留着,不敢动弹,仿佛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谢知鸢感受着唇上青涩而温暖的触碰,心中冷静地评估着。
比起纪伯宰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司徒岭的吻更像是一只懵懂的小兽,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耐心地等了几秒,然后微微张开唇,引导着他,给予了他一点点回应。
司徒岭试探着加深了这个吻,虽然依旧笨拙,却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热情与真诚。
他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吻结束,司徒岭气喘吁吁地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脸颊红得不像话。
司徒岭“姐姐……”
谢知鸢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只是唇色被他吻得更加嫣红水润。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滚烫的脸颊,指尖在他唇角停留片刻,拭去一丝暧昧的水光。
谢知鸢“阿岭的吻……很甜。”
司徒岭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巨大的喜悦将他淹没,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在她唇上飞快地轻啄了一下。
司徒岭“我……我好欢喜,姐姐……”
谢知鸢任由他抱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目光却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很甜,也很好掌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