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房间时,叶段锦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分拣衣物,指尖划过一件速干短袖——那是他特意为开学后的晨跑准备的。商肆影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浅灰色收纳袋,目光黏在他身上,从凌乱的发顶到露在外面的脚踝,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黏腻。
“把这件薄款防晒衣带上,”商肆影走过去,弯腰捡起他扔在一旁的衣服,“早上晨跑太阳烈,你皮肤嫩,别晒脱皮。”
叶段锦抬眼瞥他,伸手想抢:“不用你瞎操心,我自己有数。”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商肆影反手扣住手腕。
商肆影俯身,鼻尖离他不过半寸,雪松味裹着晨光漫过来:“我乐意操心你。”他故意用指腹摩挲叶段锦手腕内侧的皮肤,触感细腻温热,“别人想让我管,我还懒得动。”
叶段锦耳尖泛红,却不肯示弱,另一只脚猛地抬起,带着点狠劲踹向他的小腿。商肆影早有防备,伸手精准扣住他的脚踝,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眼底笑意狡黠:“怎么,恼羞成怒了?”
“放开!”叶段锦挣了挣脚踝,没挣开,反而被商肆影顺势拉得往前倾,差点摔进他怀里。
商肆影低笑,握着他的脚踝抬得更高,低头在他光洁的小腿上亲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叶段锦浑身一颤。“不放,”他声音低哑,“好不容易抓到你,哪能这么轻易放开。”
叶段锦的脸瞬间爆红,伸手去推他的头:“商肆影!你疯了!”
“疯了也是为你疯。”商肆影直起身,顺势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把我的冰感速干T恤带上,晚上自习室空调凉,能搭一下。”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T恤塞进叶段锦的行李箱,余光瞥见床头搭着的叶段锦的浅色亚麻衬衫,趁他挣扎时飞快抽过来,叠好塞进自己的收纳袋。
“我不要你的东西!”叶段锦在他怀里扭动,却被抱得更紧。
“必须要。”商肆影低头,在他耳边蹭了蹭,“想我的时候,就穿着我的衣服,就当我在你身边。”他目光扫过床尾的收纳篮,趁叶段锦没注意,又把他常穿的一件黑色速干短袖塞进自己的袋子,“作为交换,我把你的衣服带走,想你的时候,也能有个念想。”
叶段锦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攥紧商肆影的衣角,声音带着点羞恼:“谁想你了?臭不要脸。”
商肆影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我想你就行。”他抬手揉了揉叶段锦的头发,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开学后见不到,趁现在多抱会儿。”
另一边,纪执礼的房间里,程穆蹲在地上清点衣物,脸色有点难看——衣柜里的速干短袖、亚麻衬衫少了大半,只剩下两件替换的T恤和一条薄长裤,而纪执礼正靠在墙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收纳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纪执礼!你给我留两件!”程穆站起身,耳尖泛红却梗着脖子质问,发间蔫掉的雏菊晃了晃,“你都拿走了,我集训结束换什么?”
纪执礼低笑一声,走过去把收纳袋放在地上,伸手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颈窝:“集训有统一速干服,这些够你换了。”他指尖划过程穆的锁骨,声音低哑带磁,“我带走,想你的时候能看看、闻闻。”
“不行!”程穆扭头瞪他,眼底带着点狡黠,“你不多留两件,我就穿队友的速干衣,听说他们的版型还挺合身。”
话音刚落,他就被纪执礼猛地转过身按在衣柜上,对方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占有欲。“你敢?”纪执礼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程穆,你试试。”
程穆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脸颊爆红却不肯服软:“我就敢!”
纪执礼低笑,俯身在他颈侧啃咬出一个浅浅的红印,接着往下,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湿热的触感让程穆浑身发抖。“这是警告,”他咬着程穆的耳垂低语,又在他肩窝处添了一个牙印,“不准穿别人的衣服,只能是我的。”
程穆想反驳,却被纪执礼抬手按住腰,在腰侧轻啃了一下,留下第四个浅浅的印记。他浑身绷紧,呼吸急促,想推开他却没力气,只能攥紧了纪执礼的衣角。
纪执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表情,眼底的占有欲渐渐软化,伸手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程穆常穿的亚麻衬衫,放回他的行李箱:“给你留两件,”他低头在程穆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乖乖的,等我来接你。”
程穆的脸更红了,却还是嘴硬:“谁要你接。”他张口在纪执礼的胸口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这是回礼,不准洗掉。”
纪执礼闷笑出声,胸口的刺痛让他心头一热,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编织手绳——上面串着一颗磨砂黑珠,“集训不能带戒指,这个戴着透气不闷汗。”他抬手把绳子系在程穆手腕上,指尖摩挲着绳结,“想我的时候就摸摸它,就当我在牵着你。”
程穆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绳,攥紧拳头,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整理好行李走出房间。叶段锦看着纪执礼手里的收纳袋和程穆颈侧遮不住的红印,挑眉打趣:“纪执礼,下手挺有分寸。”
程穆的脸瞬间爆红,伸手想遮,却被纪执礼按住手:“遮什么。”他看向商肆影,眼底带着笑意,“彼此都有念想就好。”
商肆影低笑,搂过叶段锦的腰:“确实。”他晃了晃自己的收纳袋,里面藏着叶段锦的衣物,“开学后见不到,这些就是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