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深知,要扭转皇帝的偏见,必须打破他心中"善妒庸妇"的刻板印象。她利用冷宫后院的野蔷薇制作香囊,在破窗棂上悬挂风铃,甚至用碎瓷片拼出梅花图案贴在墙上。当皇帝第七次路过掖庭时,终于被那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吸引驻足。
透过斑驳的窗纸,他看见昔日那个总低眉顺眼的皇后,此刻正用炭笔在宣纸上勾勒建筑图稿。阳光穿过她凌乱却精致的发髻,在地面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陛下万安。"清泉般的嗓音让皇帝一怔。林夏推开门,素色襦裙外罩着半旧鲛绡纱,发间仅插支木簪,却比往日盛装更显清贵。她捧着青瓷茶盏轻笑:"臣妾新制的松针茶,可解陛下连日批阅奏章的疲乏。"
皇帝接过茶盏时,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这个发现让他眉头微动——传言中只会争风吃醋的皇后,何时有了这双布满笔痕的手?
"听闻陛下为江南水患忧心。"林夏展开绘有水利图的绢帛,"臣妾斗胆,在冷宫推演了半月,或许可解漕运淤塞之困。"当皇帝看到图上精确标注的等高线与分流方案时,瞳孔骤然收缩。
三日后,林夏被秘密移至偏殿。当皇帝踏着月光而来时,她正在临摹《千金方》。"你何时通晓这些?"龙纹皂靴停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