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感谢您选择本次航班,我们期待再次与您同行……
机舱广播响起,丁程鑫熟练地检查完最后的程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他解开制服最上面的纽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线,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优秀飞行员,也难免感到倦怠。他和副驾驶刘耀文一起走出驾驶舱,向乘客们点头致意。
刘耀文丁哥,晚上老地方?张哥说他们今天刚好休息。
刘耀文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脖颈,一边问道,眼神里闪烁着期待。丁程鑫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马嘉祺昨晚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新歌写好了,等你回来听。”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驱散了眉宇间的最后一丝疲惫。
丁程鑫嗯,去。亚轩也来吗?
刘耀文他来,刚下手术台,说累得快趴下了,但必须来给我们丁机长接风洗尘啊。
刘耀文笑道,提到宋亚轩,他的语气总是格外柔和。丁程鑫了然地拍拍他的肩
丁程鑫那行,我先回趟家放行李。
(转场)
马嘉祺的工作室里,只有一盏暖黄的台灯亮着,勾勒着他专注的侧影。他修长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轻轻划过,流淌出一段温柔而略带忧郁的旋律。歌词本摊开在谱架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显眼的一句是:“穿越云层与气流,只为触碰你眼中的星光。”“咔哒——”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传来。马嘉祺没有回头,琴声却停了下来。能这样不请自入的,只有一个人。丁程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微凉气息。他走到马嘉祺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马嘉祺回来了?
马嘉祺轻声问,向后靠了靠,完全陷入那个令他安心的怀抱。
丁程鑫嗯。在写新歌?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飞行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马嘉祺写完了,给你的。
马嘉祺侧过头,吻了吻丁程鑫近在咫尺的脸颊,
马嘉祺这次飞得怎么样?
丁程鑫一切顺利。就是……想你了。
丁程鑫低声说,收紧了手臂。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他无数次想起地面上的这盏灯,和灯下的人。两人静静相拥,不需要过多言语。马嘉祺的创作灵感常常源于对丁程鑫的思念,那些无法陪伴在对方身边的日子,化作了音符和诗句。而丁程鑫,则带着这些旋律,飞越一片片天空,将它们撒向云端。
(转场)
晚上,“时光小筑”酒吧的隐秘包间里,热闹非凡。张真源作为“后勤部长”,正忙着给大家倒酒布菜,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
张真源亚轩,你刚做完手术,喝点热汤;耀文,这是你爱吃的;浩翔,你的红酒……
宋亚轩几乎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宋亚轩今天这台手术站了八个小时,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虽然贵为院长,但在好友面前,永远是那个会撒娇抱怨的弟弟。刘耀文坐到他身边,自然地帮他按摩着小腿
刘耀文辛苦了,宋院长~
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宋亚轩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另一边,严浩翔西装革履,显然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下来,总裁的威严气场尚未完全收敛。但他看向身边正叽叽喳喳说话的贺峻霖时,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贺峻霖今天刚结束一场演唱会的彩排,兴奋地讲述着舞台设计有多炫酷,粉丝有多热情。
贺峻霖浩翔,你后天一定要来看!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严浩翔好~一定到~
严浩翔点头,将自己面前剥好的虾仁自然地推到贺峻霖面前。顶流爱豆在总裁这里,永远是被细心照料的那一个。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一起,手指在桌下悄悄交握,听着朋友们吵吵闹闹,相视而笑。
张真源看着眼前的三对,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举起酒杯
张真源来,为我们丁机长和刘飞行员顺利归航,干杯!
所有人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