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穿越还珠紫禁城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第九章:赠金却盈心未改,杭城初见悟平生

穿越还珠紫禁城

秦淮河畔的 “烟雨楼” 里,琵琶声伴着清越的歌声绕梁,夏盈盈身着素色衣裙,坐在台前,指尖轻拨琴弦,唱的正是一曲《浣溪沙》。台下宾客满座,却无一人敢随意喧哗 —— 这位夏姑娘卖艺不卖身,性子烈,若有人轻薄,定要被赶出门去。

一曲唱罢,夏盈盈刚回到后台,就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候在那里,正是陈忠。他见夏盈盈进来,拱手行礼:“夏姑娘,在下陈忠,有事想与姑娘商议。”

夏盈盈收起琵琶,眼神带着警惕:“不知陈公子有何贵干?”

“姑娘不必紧张,” 陈忠语气平和,“在下是受永璇先生之托,想为姑娘赎身。永璇先生说,姑娘清雅脱俗,不该困在这烟雨楼里,愿为姑娘寻一处清净住处,安度余生。”

夏盈盈眉梢一挑,指尖轻轻摩挲着琴弦:“赎身?陈公子怕不是说笑。烟雨楼的赎金不菲,你家先生是谁?为何要帮我?” 她在秦淮河畔多年,见多了附庸风雅的权贵,要么想纳她为妾,要么想把她当玩物,从未有过不明不白的 “好心”。

陈忠早有准备:“永璇先生只是仰慕姑娘的才华,并无他意。至于详情,先生说目前不便露面,待日后有缘,或许会与姑娘相见。”

“不便露面?” 夏盈盈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怕不是什么想藏私的商人,想把我当奇货可居?”

陈忠连忙解释:“姑娘误会了!永璇先生绝无此意,只是不想打扰姑娘的生活。若姑娘同意,赎金、日后的生活费,先生都会一一备好,绝不让姑娘受委屈。”

夏盈盈沉默片刻,道:“你先回去吧,容我想想。若你家先生真有诚意,便让他亲自来见我,否则,这赎身之事,休要再提。”

陈忠无奈,只能先退下,当晚就用飞鸽传书把情况告知永璇。

此时陈府的房间里,永璇正看着萧剑送来的卷宗副本,林剑递来飞鸽传书:“永璇,陈忠那边有消息了,夏姑娘问起你的身份,还说要你亲自去见她才肯赎身。”

永璇放下卷宗,思索片刻,拿起纸笔写道:“夏姑娘亲启:久闻姑娘歌声清雅,才华卓绝,故托人相帮,非为攀附,亦非施舍,只因不忍姑娘困于风尘,埋没才情。某乃江南一介商人,目前确有不便露面之由,非敢轻视姑娘,实乃商场琐事繁杂,恐给姑娘招来麻烦。所备五千两白银、五间铺子(杭州城西三间绸缎铺、两间粮铺)及城南宅院一处,皆为姑娘日后生计所用,非白赠,若姑娘不愿受,可当某暂存于姑娘处。日后纵是相见,某亦会装作不识,绝不打扰姑娘安宁。唯愿姑娘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在随心,仅此而已。”

写完后,他把信交给林剑:“让陈忠把信和财物清单一起交给夏姑娘,若她还是不愿收,便随她意,不必强求。”

三日后,陈忠带回了夏盈盈的回信,字迹娟秀:“蒙君厚爱,盈盈感激不尽。然盈盈虽为歌女,却知‘无功不受禄’之理,君之财物,盈盈不敢收。君之善意,盈盈记在心中,若日后有需,盈盈定当相报。愿君安好,前程似锦。”

永璇看着信,无奈地笑了笑:“这姑娘倒是有骨气。” 林剑在一旁道:“永璇,要不要再劝劝?这五千两和铺子,对姑娘来说是很大的帮助。”

“不必了,” 永璇摇摇头,“我之前确实唐突了,忘了这世道对女子的约束。她有自己的骄傲,我不能用财物去冒犯她。罢了,等我们到了杭州,我亲自去见她,或许能说通。”

另一边,萧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又带着暗卫去江苏、浙江等地,找当年的邻居、衙役核实情况,折腾了两天,终于确认永璇给的卷宗全是真的 —— 当年方家被灭门,确实是周明远的阴谋,与乾隆无关。

第五天清晨,萧剑拿着卷宗,直接去找乾隆。御书房里,乾隆看着卷宗,脸色越来越沉,手指攥着纸页,指节泛白:“周明远!竟敢欺君罔上,草菅人命!传朕的旨意,把周明远及其同党押解进京,严加审讯,务必查清楚所有细节!”

萧剑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皇上,臣…… 臣之前错怪了您,还请皇上恕罪。”

乾隆叹了口气,扶起他:“罢了,你也是受害者。你父亲方之航是个好官,朕当年还夸过他的文采,没想到……” 他顿了顿,道,“你文武双全,朕给你个御前侍卫的官职,留在朕身边,也好为你父亲争光,保护小燕子,如何?”

萧剑愣了愣,随即躬身:“臣谢皇上恩典!臣定当尽心尽责,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消息传到老佛爷耳里,她虽对萧剑改观了些,却还是放不下晴儿的婚事。当晚,她拉着乾隆在房间里商议:“皇上,萧剑虽当了御前侍卫,可终究出身草莽,配不上晴儿。永璇那孩子就不错,稳重、有才华,又对晴儿有好感(老佛爷自认为),不如把晴儿指给永璇,这样晴儿也能留在身边,永璇也有个好妻子,多好。”

乾隆揉了揉眉心:“额娘,永璇之前说心思在民生上,不想谈婚事,晴儿对萧剑也有情,咱们强行指婚,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 老佛爷皱眉,“晴儿是哀家养大的,哀家还能害她?萧剑哪点比得上永璇?永璇是皇子,晴儿嫁过去是侧福晋,以后还能有更高的地位,萧剑能给她什么?皇上,您可得好好想想!”

乾隆无奈,只能道:“额娘,这事先别急,等咱们从杭州回去再说,好不好?现在刚查清方家的案子,萧剑刚当官,别再惹出什么事。”

老佛爷虽不满意,却也只能暂时答应:“好吧,不过皇上可别忘了,晴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陈府门口,马车早已备好。陈世倌带着家人送行,知画站在最前,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她画的江南春色图,要送给老佛爷。

老佛爷看着知画,笑着说:“知画啊,你这孩子聪明伶俐,哀家很喜欢。不如你跟哀家一起去杭州,路上也能陪哀家说说话,好不好?”

陈邦直连忙躬身:“能让小女陪在老佛爷身边,是小女的福气,臣谢老佛爷恩典!” 知画也屈膝行礼:“谢老佛爷厚爱,知画定当尽心伺候老佛爷。”

永璇站在一旁,看着知画上车的背影,眉头轻轻皱起 —— 按他之前的记忆,知画是后来才进府的,现在老佛爷提前把她带在身边,显然是想早点让她跟永琪接触。他改变了方家的冤案,却没能拦住知画卷入皇家的命运,这姑娘以后怕是也要陷入后宫的争斗,成为又一个苦命人。​

“又在琢磨什么呢?” 林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刚才就皱着眉,跟个老头似的。”​

永璇叹了口气:“我在想,有些命运是不是真的难改。我明明知道她跟着去,以后可能会受苦,却什么也做不了。”​

林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知画的马车,沉吟道:“永璇,你也别太苛责自己。你已经帮方家洗清了冤屈,帮萧剑找到了正途,这已经改变了很多了。知画愿意跟去,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或许她觉得这是好前程呢?咱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你护不住所有人。”​

永璇愣了愣,随即笑了对林剑说了声:“谢谢。”​

队伍出发了,马车缓缓驶离陈府,小燕子趴在车窗边,对着陈家人挥手,永琪在一旁笑着陪她,时不时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紫薇和尔康并肩而行,低声说着话;萧剑骑着马,目光偶尔扫向晴儿的马车,晴儿则坐在车里,轻轻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眼神里满是复杂。

几天后,队伍抵达杭州。刚安顿好,萧剑就带着小燕子,去城郊的山上祭拜父母。永璇、紫薇、尔康、永琪也跟着去了。

方家的墓碑早已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碑上 “方之航夫妇之墓” 几个字泛着淡淡的青苔色。萧剑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墓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小燕子跪在地上,把水果、糕点摆得整齐,眼泪一滴滴掉在供桌上,声音带着哽咽:“爹,娘,我们来看你们了。你们放心,害我们家的坏人已经被抓了,皇上还了我们家清白,萧剑也当了御前侍卫,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

永琪蹲下身,轻轻拍着小燕子的背,柔声安慰:“小燕子,别难过了。岳父岳母在天有灵,看到你们现在好好的,一定会开心的。以后我会跟你一起,帮萧剑照顾好这个家,不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

萧剑也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爹,娘,儿子之前恨错了人,让你们受委屈了。以后儿子会好好保护小燕子,不让她再受欺负,也会好好当官,为百姓做事,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紫薇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尔康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递了块帕子。永璇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 虽然经历了很多波折,但至少,方家的冤屈洗清了,萧剑和小燕子也放下了过去的仇恨,以后能好好过日子,这就够了。

祭拜结束后,永璇让陈忠带路,去见夏盈盈。烟雨楼的后院有个临河的小酒馆,陈忠已经提前订好了包间。永璇刚坐下没多久,夏盈盈就来了,她换了一身淡粉色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荷花,比在烟雨楼时多了几分温婉。

“姑娘请坐。” 永璇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没有半点架子。

夏盈盈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带着好奇:“你就是陈忠说的永璇先生?听陈忠说,你是做商人的?”

“是,” 永璇点头,自然地掩饰了身份,“在江南做些粮商和布商的生意,平时比较忙,之前没亲自去见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他顿了顿,又道,“我今日来,只是想跟姑娘说几句话。我知道你不愿收我的财物,觉得是施舍,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夏盈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永璇看着她,认真地说:“在我看来,姑娘靠自己的歌声、自己的能力生存,自给自足,不依附他人,这是很了不起的事。那些所谓的‘清高’文人,只会空喊口号,却不如姑娘这般,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活得有骨气、有尊严。你不必觉得自己是歌女就低人一等,你比很多人都强。”

夏盈盈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永璇,眼里满是震惊 ——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风尘女子,低人一等,只有眼前这个人,把她当平等的人看待,还夸她有骨气、有尊严。她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发涩:“永璇先生…… 您不必这样夸我,我只是个歌女,没您说的那么好。”

“不,你很好,” 永璇笑了,“我之前给你的财物,不是白给的,如果你愿意收,就当是我提前预付的‘听歌费’。以后我要是想来听你唱歌,你别赶我出去就行。”

夏盈盈看着永璇真诚的眼神,终于松了口:“先生的好意,盈盈记在心里。财物我还是不能收,但先生若想来听我唱歌,盈盈随时欢迎,还会为先生唱一首我新写的歌。”

“好,一言为定。” 永璇心里松了口气,“对了,本来想让你离开杭州一阵子,怕这边人多眼杂,给你带来麻烦,但想想还是算了,我不想强求你。你想留在杭州,就留在杭州,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夏盈盈感动地点点头:“先生,若日后有需,盈盈定当相报。”

杭州知府为了给乾隆接风,特意在西湖上备了游船设宴,消息传得满城皆知。永璇知道,按原有的脉络,乾隆今晚很可能会在游船附近听到夏盈盈的歌声,从而注意到她。为了避开这个节点,他提前让陈忠给夏盈盈送了信,约她晚上在另一艘小游船上吃饭,还特意叫上了林剑和刚到杭州查账的林剑妻子苏氏。​

傍晚时分,西湖上暮色四合,永璇租的小游船停在湖心,船上摆着炭火盆,铁丝架上串着肥瘦相间的肉串,滋滋冒油,香味飘得很远。苏氏正熟练地翻动着肉串,林剑在一旁帮忙递调料,永璇则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两串肉,小心翼翼地烤着,结果不小心烤焦了,黑烟冒了起来,他赶紧扇了扇,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是苏氏你来吧,我这手艺实在不行。”​

苏氏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肉串:“你啊,还是坐旁边等着吃吧,别给我添乱了。”​

正说着,夏盈盈就来了。她走上船,看到船上只有四个人,没有其他宾客,不禁愣了愣 —— 她来之前还以为是要陪商人应酬,心里还紧张了半天,没想到竟是这样简单的朋友聚会。​

“夏姑娘来了,快坐。” 永璇起身招呼她,指着桌上的玻璃杯和一个陶罐,“这是我从西洋那边弄来的酒,叫‘啤酒’,你尝尝,跟咱们的黄酒不一样。”​

林剑给夏盈盈倒了一杯,啤酒里冒着细密的气泡,杯壁上沾着水珠。夏盈盈好奇地尝了一口,觉得有些苦,却又带着清爽,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酒倒是特别。”​

烤肉很快就好了,四个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聊天。苏氏性子爽朗,跟夏盈盈聊得很投机,从杭州的风景说到女子的生计,夏盈盈渐渐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笑容。

吃了一会儿,永璇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教林剑夫妇斗地主,觉得有趣,就提议:“咱们来玩个牌吧,叫‘斗地主’,很简单,我教你们。” 他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副扑克牌,摊在桌上,开始讲解规则,“这个牌分地主和农民,地主拿三张底牌,农民合伙打地主,谁先出完牌谁赢……”

苏婉把斗地主的纸牌摆上桌,四张木椅围拢,永璇搓着手凑上前,眼睛亮得像见了糖的孩子:“夏姑娘,这斗地主简单,我教你 —— 抓牌比大小,能出单张、对子、顺子,谁先出完谁赢,很容易的!”​

夏盈盈好奇地凑过来:“真的不难?我之前从未玩过牌。”​

“不难不难,我教你两吧就会!” 永璇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 自己牌技虽菜,但好歹玩过几次,教新手总该能赢两把,也好扳回之前输银子的面子。

发牌时,永璇的手气起初还算凑合:一张大王、一对 K、三个 6,他偷偷把牌往怀里拢了拢,嘴角快翘到耳根。可摸到最后几张,脸色却垮了下来 —— 剩下的全是小单张,连个对子都凑不齐。反观夏盈盈,指尖轻轻捻着牌,虽动作生疏,却把牌理得整整齐齐,偶尔抬头问苏婉:“姐姐,三个 5 能和一对 2 一起出吗?”

“不能哦,得是三个带一个或者带一对!” 苏婉耐心解释,转头就看见永璇趁夏盈盈低头理牌,悄悄把脚往她那边挪了挪,假装捡掉落的帕子,眼睛却往她牌面上瞟。​

“永璇,你看什么呢?” 夏盈盈眼尖,手一按牌面,笑着把牌往怀里收了收,“想偷看我的牌?可没这么容易!”​

永璇手忙脚乱地直起身,脸有点红,还嘴硬:“谁偷看了?我捡帕子呢!你这牌一看就是小牌,我才不稀得看!”​

“是吗?” 夏盈盈挑眉,指尖抽出一张牌往桌上一放,“那就试试 —— 我先出,单张 3。”​

永璇立刻摸出手里最小的 4,刚要往下放,就听林剑慢悠悠道:“等会儿,我出 5。” 永璇的手僵在半空,只能把 4 又塞回去,眼睁睁看着林剑压了夏盈盈的牌。轮到苏婉时,她直接甩出一对 10:“对子!” 永璇手里只有单张,只能干瞪眼,夏盈盈却笑着抽出一对 Q:“我压你!”​

第一把,夏盈盈靠着苏婉的 “助攻” 和手里的顺子,率先出完了牌。永璇把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扔,哀嚎道:“怎么回事?我这牌怎么全是单张!肯定是发牌的问题!”​

“明明是你自己手气差,还赖发牌!” 苏婉拆台,又开始洗牌,“再来一把,这次我发牌,保证公平!”​

第二把,永璇总算摸到了好牌:三个 Q 带一对 8,还有一张小王。他刚要得意,夏盈盈却先甩出三个 K 带一对 10:“永璇,你能压我吗?” 永璇手里的三个 Q 瞬间没了底气,只能苦着脸摇头。没等他缓过劲,林剑又甩出顺子 “5678910”,苏婉接了个 “678910J”,永璇手里的牌要么太小,要么凑不成顺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盈盈又一次出完了牌。​

“不行不行,这把不算!” 永璇急了,伸手要抢牌,“夏姑娘你刚学,怎么能这么厉害?肯定是苏婉偷偷教你了!”​

“我可没教!” 苏婉笑着躲远,“是夏姑娘聪明,一学就会,还会记牌呢 —— 你刚才出了一对 K,现在手里肯定没对子了!”​

夏盈盈也跟着笑,指尖点了点永璇的牌:“永璇,你刚才出了单张 10,现在手里是不是还有单张 7 和 9?”​

永璇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猜的呀,” 夏盈盈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你每次出小牌时,都会皱一下眉,出大牌时就会偷偷笑,很好猜的。”​

满舱的笑声快把屋顶掀了,永璇瘫在椅子上,一脸 “生无可恋”:“完了完了,连新手都赢不了,我这牌技算是没救了!”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又苦着脸:“这一下午输了五回,钱袋都快空了,再输下去,我只能把林剑的玉佩当掉了!”​

“别想打我的玉佩主意!” 林剑赶紧护住腰间的玉佩,给众人倒上啤酒,琥珀色的酒液冒着细密的气泡,“喝点酒缓缓,西洋酒解愁!”​

夏盈盈好奇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皱着眉道:“这酒有点苦,还有点麻舌头,和咱们的黄酒一点都不一样。”​

“西洋酒都这样,先苦后甜,就像我打牌 —— 虽然输了,但看你们笑,比赢了还开心!” 永璇也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不过夏姑娘,下次你可得让着我点,再输下去,我就要被苏婉笑话一整年了!”

“想让我让你啊?” 夏盈盈笑着晃了晃酒杯,“那你下次来烟雨楼听歌,我多唱一首《浣溪沙》,就当是‘让牌费’了,怎么样?”​

“成交!” 永璇立刻坐直身子,眼里又有了光,“那咱们再玩最后一把!这次我肯定能赢!”​

结果最后一把,永璇刚摸到一张大王,就被夏盈盈的 “火箭(大王 + 小王)” 压得死死的,最后还是输了。他把牌往桌上一扔,干脆耍赖:“不算不算!今天手气不好,明天再比!”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舱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连西湖的水波,都似染上了几分暖意。

一直玩到月上中天,几人才散场。夏盈盈走的时候,还给永璇唱了一首她新写的《西湖月》,歌声清越,伴着西湖的夜风,格外动听。

夜色渐深,画舫缓缓靠岸,永璇送夏盈盈到烟雨楼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和林剑、苏婉离开。​

走在石板路上,苏婉忍不住道:“永璇,你对夏姑娘,倒是真上心。”​

“上心?是欣赏。” 永璇笑着解释,“我欣赏她的才华,更欣赏她的骨气不贪财、不谄媚,靠自己的手过活,这在当下,太难得了。”​

林剑点点头:“你说得对,换做别人,见你愿意帮忙,早就忙着攀附了,可夏姑娘却坚持‘无功不受禄’,确实难得。”​

永璇望着远处的灯火,心里忽然松了口气。他想起刚穿越时,总想着改变剧情,避免所有人的悲剧,可现在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他能做的,不是强行扭转,而是用尊重和善意,让那些值得被善待的人,多一份选择的底气。

“以后啊,” 永璇放慢脚步,语气里带着释然,“咱们就少管些事,多看看眼前的人。夏姑娘有她的骄傲,萧剑有他的担当,小燕子和永琪有他们的情意,咱们只要在他们需要时搭把手,就够了。”​

林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拉长了三人的身影,永璇抬头望着星空,忽然觉得,这个时代的日子,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上一章 第八章查案归府解困局,雅集献艺展风华(续) 穿越还珠紫禁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