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艺轲“老祖宗,你可有些为难我了,虽然我手中的种子不错,可还不到种植的季节啊!就算我愿意种,它们也不一定会配合我啊!强行的种下去,种子说不定就死了。”
解艺轲成功的让始皇帝的笑容,半永久停留在了脸上。
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说道:
始皇帝“是孤着急了。”
始皇帝“那女郎能说说,神种在什么时候种下合适吗?”
解艺轲“大约还有月余时间,也就是每年的二到三月(农历二到三月,阳历四到五月),气温上来一些,就可以将其种下,红薯的成长周期为三到五个月,番薯的成长周期大约为二到两个半月,玉米的成长周期在三个月左右。”
解艺轲的话,让包括始皇帝在内的众多文武大臣,都下意识的松口气,还好时间不是太久,他们还等得起。
高产粮食啊,他们也是很想吃的,别看他们一个个都是官老爷,看似衣食无忧,可到底因为生产力的原因,他们也是在勒紧着裤腰带活着呢!也就比普通的黔首强上一些罢了。
这年头,谁好说自家不缺粮啊?
虽然这女郎手中的包,想来种子不会很多,可只要种成功了,那么种子就绝对不会缺,到时也绝不会缺了他们的。
更何况他们还要用高产神种,去安抚各国的黔首,当然是越早种植出来越好了。
因此得了解艺轲一个不是很久的回答,以至于秦始皇龙颜大悦,让始皇帝难得的与解艺轲在这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聊起了天。
可解艺轲却是知道,始皇帝这看似随和的聊天,实际上却是在打探后世的消息,不过她却不在意,并且还非常配合,几乎坐到了始皇帝问什么,她答什么。
始皇帝“方才听女郎叫姑老祖,是孤的几世后代?”
闻言的解艺轲,立马装作纠结的样子。
她这一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模样,成功的引起了秦始皇的注意,直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为了搞清楚里面的事儿。
始皇帝立马装作和蔼可亲的模样开口。
始皇帝“女郎但说无妨。”
解艺轲“我并不是您的直系后裔,之所以叫您老祖宗,主要还是处于对您的尊重。”
说到这里的解艺轲还偷偷的看了眼始皇帝,在确定他确实没有生气后,又作出一副犹豫,不知道该继不继续往下说的模样。
如此模样可急坏了众人,就像看话本子看到正兴奋时,往后一翻…没了…的感觉一样的,却又碍于眼前的始皇帝,不敢开口催促。
不过好在,眼前的女郎,并没有纠结太多时间,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解艺轲“老祖宗之后的事情可不太好,您确定要我现在就说嘛?”
这话一听,就带有浓浓的瓜味。
让殿内的文武大臣们,一个个的全部支楞个耳朵,做出了偷听表情。
秦始皇一见,表示自己行得端坐得直,并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根本就不怕被这些人听到,于是他非常自信的开口。
始皇帝“无防。”
解艺轲“那我说了啊?”
始皇帝“说吧。”
说完始皇帝就有些后悔了,实在是他没想到,眼前的女郎居然这么敢说啊!差点让他维持不住脸上的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