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哪了。”
夏目贵志虚弱地朝它笑了笑,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多轨勇困顿的气质消失,整个人又变得精神起来。
“嗨,夏目。”
“勇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眠呢?”
多轨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像在跟身体里的某个东西说话一样,点了两次头后,才开口道。
“眠灵力不够了,他说让我代为发言。”
“眠说,拿到了名字身体还是这么虚弱,很有可能是身体那边出问题了。”
“弄丢身体,果然就是小妖怪,这种事情都会出现。”
猫咪老师嗤笑一声。
夏目贵志一把抱走满脸不屑的猫咪老师,按住它的嘴,“记忆里眠的身体可能在黑马山,把它的灵魂带过去就可以了吗?”
又是一片寂静。多轨勇连连点头,脸上也露出来荒谬的表情。
“眠说它也不知道,而且它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是怎么跑出来的,可能是睡太久了?等它再次醒来,他便发现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
“额,他该不会是睡太久了,把自己给生生饿死了吧。”
太宰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怎么感觉这个妖怪这么蠢呢。
这个理由惹得众人点头,毕竟真的很有道理啊,睡太久,灵魂脱离身体,拿回了名字应该恢复了部分力量,但却更虚弱了,这不就代表着死了吗?
“啊,我死了?!”
灵魂再次发生转换,多轨勇的神情又变得困顿无比,但此时在一片困意中还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和难过。
“哇啊啊啊——”
眠用多轨勇的身体哭得稀里哗啦,众人围在他身边连连安慰。
中原中也:“太宰那家伙可能说错了,也说不定呢。你看,你灵魂还在,说不定只是饿到身体虚脱了而已。太宰你说句话呀!”
眠在中原中也的安慰下,泪汪汪地眼睛满是期待。
但太宰治没有安慰,而是一脸坏笑地说,“诶诶诶,我只是提出合理的推测而已哦,我又没说错什么。”
听到这话,眠的眼泪犹如喷泉般喷洒出来。中原中也一把推开太宰治:“好吧,你别说话了。”
多轨透拿起盛着点心的碟子,递到眠面前:“或者你用我哥的身体吃点点心,看看能不能补充能量?”
眠拿起点心,抽泣着吃完,“呜呜呜,好好吃的点心,但是没有用。哇哇——”
夏目贵志:“事不宜迟,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看看吧,到了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太宰治被赶出安慰包围圈后,就拿起手机搜索地图,“怎么去呢?黑马山离这很远。而且也没有直达的交通工具。”
夏目贵志沉思片刻,看向猫咪老师,“猫咪老师,拜托你了。”
“你这个呆子,我是保镖又不是坐骑,不要什么都拜托我啊。”
“回来后,请你吃七辻屋的馒头。”
“那我要吃一个月。”
“不行,太多了,一个星期。”
“太少了,三个星期。”猫咪老师伸出两个手指。
“两个星期。”夏目贵志一咬牙,说出他的极限。
“好,成交。”
凭他对夏目贵志钱包的了解,这个的确就是他的极限,就是可惜没能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零花钱给骗出来。
应允下来后,猫咪老师老老实实变身成大妖怪,变身后,多轨透便看不见了猫咪老师的身影。
“多轨,你在家等着我们吧,我会安全把你哥哥带回来的。”
“好吧。”声音带着些低落和遗憾,但多轨透也知道自己看不见妖怪,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安排好多轨透后,夏目贵志将视线转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正思考着要不要把他们带上时,太宰治就凑到他面前,“哥哥,我们也要去,我们都可以看见妖怪,可以帮上你的忙,而且我们还有异能力,可以保护自己。”
“好吧,上来。”
等四人都坐稳后,斑牌坐骑出发了。
去黑马山,走空中的捷径,便一定会经过横滨这块地方。
40层高的五栋大楼犹如一根顶天柱,撑起横滨的天。在高空上往下看,横滨的标志更为壮观。
“中~也~,你看,这几栋大楼好气派呀。你说在里面看下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撒,很一般吧,也没什么不同。”
看着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最高层,中原中也不禁想起来森先生。十年前,也不知道森先生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当黑医吗?
那此时的森鸥外在干什么呢?
在给钢琴师和公关官布置任务,顺便问一下中原中也的情况。自从12月出任务后,两人便杳无音信,去联系驻地的负责人,完成任务后便不见踪迹,这对于疑心病强的首领来说,无疑是一个地雷。
“中也,最近有联系你们吗?”
钢琴师和公关官对视了两眼,还是打算诚实回答,“没有,首领。”
“这样呀,那就奇怪了。任务都完成得差不多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呢?”
森鸥外双手交叉抵在下巴,紫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暗色。两人感受到了压迫感低下头。
“林太郎,说不定是他们讨厌你,不想回来了吧。”
“啊~,怎么能这样,爱丽丝,你好过分。但没事我还是最喜欢你了。”森鸥外朝着他的异能体爱丽丝哀嚎,抱起爱丽丝就是一段乱蹭。
就算看过很多遍,知道自家首领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每次还是会感到冲击,并开始怀疑跟着这么一个首领还有没有前途。
但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等待着他的命令。
“好吧,那先就这样吧,你们有消息要马上通知我。下去吧。”
“是,首领。”
两人应下后,转身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走廊里,边走边看窗外的青空,钢琴师忍不住感慨,“说起来,我们真的好久没有见过中也了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嗯。”
突然,钢琴师的步伐停了下来,感受到身边人没有跟上了,公关官也停下来,扭头看他,“怎么了?”
钢琴师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看着窗外,整个人都凑到了落地窗前,完全看不出平常时的淡定,“我刚刚好像在天上看到中也了,而且还是小孩子模样的中也。”
公关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大大的云层被一道横线划过,“什么都没有啊,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中也还在八原呢,怎么可能变小在天空飞。”
“错觉?可能吧,看来最近是太累了。”钢琴师按了按太阳穴,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道横线,试图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