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铜镜突然发烫。苏清鸢和顾衍对视一眼,同时被卷入光里。再睁眼,他们站在古董市场的巷口,身边是提着灯笼的老画师,不远处还有穿西装的顾衍的虚影。
“原来每个世界的中秋,我们都没错过。”苏清鸢笑着说。老画师从袖里掏出幅画,正是她白天画的写字楼夜景,只是画上多了边关的城楼和庭院的桂树;顾衍则从口袋里拿出块桂花糕,和军粮饼放在一起。
月亮升到头顶,三个世界的景象在月光里重叠。铜镜纹路亮起,这次不是传送的光芒,而是温暖的光晕,将他们裹在中间。苏清鸢知道,不管以后去往哪个世界,只要有月亮和身边人,每个中秋都会是圆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