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的甜味还在舌尖,眼前的写字楼突然变成飞檐斗拱的庭院。苏清鸢低头,身上已是素色襦裙,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阿鸢,磨墨呢?”老画师提着盏灯笼走来,廊下挂着串五彩灯笼,映得庭院里的桂花树泛着暖光。案上摊着张宣纸,旁边摆着罐新研的墨——原主每年中秋都要画幅《月下桂影图》,今年却因思念远嫁的姐姐没了心思。
苏清鸢拿起毛笔,蘸墨时手腕纹路闪了闪。她没画桂树,反倒画了幅写字楼夜景,灯笼光落在纸上,竟和记忆里的月光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