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梅的第一日,雨就下得绵密。苏念撑着祖传的桐油纸伞,刚走到巷口,就见个青衫少年站在屋檐下避雨,肩头已湿了大半,怀里还紧紧护着一卷画轴。
“公子若不嫌弃,便与我同撑一伞吧。”苏念停下脚步。少年抬头,眉目清朗,额前碎发沾着雨珠:“多谢姑娘,在下陆时砚,要往西街画坊去。”伞下空间不大,两人并肩走时,苏念总能瞥见他护在怀里的画轴,轴头缠着圈青丝线,看着格外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