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你是被阳光吻醒的。
暖融融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你眼皮上。
你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松松地环着,后背紧贴着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熟悉的温度与气息,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你微微动了动,想转过身去看他,头顶立刻传来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带笑的声音。
吴邪“醒了?”
他大概醒了一阵子,只是没舍得动。
此刻稍稍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搁在你发顶蹭了蹭,慵懒的鼻音里满是餍足。
吴邪“……早。”
你睡得难受,又在他臂弯里动了动,招待所的旧床板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硬邦邦地硌得你有些不舒服。
你索性翻过身,闷闷地问他。
你“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吴邪一见你这表情就知道你哪儿不舒服,圈着你的手缓缓往下落,掌心贴着你纤细的腰侧轻轻揉按,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往里钻,惹得你轻轻一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将你这一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喉结明显地滚了滚,眼神暗了暗。
吴邪“小娇气包。”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目光落在你微微张开的唇上,又克制地移开。
吴邪“再忍忍,看完潘子情况,就跟三叔商量回去的事。嗯……早上想吃什么?给你找点热乎的。”
你被揉得浑身发软,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地拖长。
你“想吃甜甜的……”
他低低“嗯”了一声,掌心仍在你腰际不紧不慢地揉着。
吴邪“知道昨晚委屈你了,但今天的药,咱们还得好好吃完。听话。”
说完,吴邪便知道在喝药这事上跟你再多说也无益,横竖你总有办法皱着小脸推三阻四。
他索性不再多言,干脆掀开被角,凉气刚渗进来,便迅速将你揽起,用被子裹紧些让你坐稳。
随即拿过毛衣外套,仔细帮你穿好,又俯身蹲下,握住你的脚踝,一只一只替你套上袜子、穿好鞋。
你伸手摸了摸自己微油的发尾,眼巴巴望向他。
你“今天总该能洗头了吧?”
吴邪正低头替你套上最后一只鞋子,闻言抬起眼来,好声好气地同你商量。
吴邪“这会儿还凉,怕你头疼。等中午日头足了,烧好热水,我慢慢帮你洗,好不好?”
吴邪“那现在先去洗漱,”
他握住你的手,带着你往楼下走。
吴邪“得先伺候我们小祖宗把早饭吃了。等填饱肚子……咱们再商量药的事儿,好不好?”
一听“药”字,你整张脸瞬间垮下,拖长音调。
你“啊——不嘛——”
吴邪早有预料,眼疾手快地捂住你的嘴。
吴邪“啊也没用。早饭要吃,药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