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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仙门人心惶,风云欲变彰

云深新生纪

地面的震动还在持续,像一头蛰伏在地心的巨兽正缓缓翻身。魏无羡站在云深不知处的庭院里,青石板路透过靴底传来沉闷的震颤,一下一下,节奏沉缓得让人心里发紧。他方才用来探查灵息的瓷碗还搁在阶上,碗沿沾着的草叶被震得轻轻打晃,碗里的清水却异常平静——没有灵气波动该有的涟漪,只有一种冰冷的、死寂的凝滞,像极了乱葬岗深处常年不散的阴雾。

他抬起手,指尖残留的微麻感还未散去,那触感绝非寻常灵力探查后的余韵,倒像是触到了一块浸过尸油的寒铁,凉得刺骨。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山涧特有的清冽,却隐约裹着一丝极淡的腐气,魏无羡眉峰微挑,正要凝神细辨,身后的朱漆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蓝影急匆匆闯了进来。

来的是蓝家一名年轻弟子,额间的云纹抹额绷得笔直,平日里总是端端正正的衣襟此刻有些歪斜,右手还紧紧攥着腰间的佩剑穗子,指节泛白。“魏公子!”他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蓝老先生请您立刻去正殿,各派的代表都到了,议事已经开始——情况紧急!”

魏无羡没动,只是斜倚着院中的老梅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未落的枯叶:“急成这样,总得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艰难地开口:“是……是尸体异动。岐山南麓的巡防队传来消息,发现了十几具本该下葬的修士尸体在乱走,还有云梦西境,三个村落的村民失踪了一半,现场只留下拖痕,拖痕尽头……是乱葬岗的方向。”

“乱葬岗?”魏无羡指尖的枯叶“咔嚓”一声被捏碎,他猛地直起身,眼底的散漫瞬间褪去。他太熟悉那两个地方了——云梦西境靠近乱葬岗旧址,当年他在那里养过温氏的老弱,也见过最烈的阴虎符戾气;而岐山南麓,更是温氏当年炼尸的废弃据点,地下埋着不知多少没能炼成傀儡的残尸。这两处同时出问题,绝不是巧合。

他不再多问,朝那弟子一点头:“走。”脚步迈开时,衣摆带起一阵风,方才还萦绕在指尖的腐气似乎更浓了些,像一条无形的蛇,正顺着风往云深不知处的深处钻。

云深不知处的正殿此刻灯火通明,连廊下挂着的灯笼都被点了起来,橘色的光透过纸罩洒在青石地上,却照不进殿内弥漫的凝重。长案两侧挤满了各派修士,衣袍颜色各异,却都带着同一种紧绷——有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腹反复摩挲着剑鞘;有的低头私语,声音压得极低,眉峰却拧成了疙瘩;还有的盯着案上的茶杯,眼神发直,像是还没从惊闻的消息里缓过神。

江澄坐在左侧首位,玄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更沉,三毒剑斜靠在案边,剑鞘上的银纹在灯火下泛着冷光。陈彤羽立在他身侧,一身浅紫劲装,手指始终搭在剑柄上,目光扫过全场时,带着几分警惕——她能感觉到,有些目光落在江澄身上时,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是在等着看云梦江氏如何应对这场乱局。

蓝启仁端坐主位,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往日里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疲惫,他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帛书,帛书边缘焦黑卷曲,像是刚从火里抢出来,边角还沾着几点暗褐色的印记,凑近了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这是前日北岭巡逻的蓝氏弟子拼死送回的。”蓝启仁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瞬间压住了殿内的嘈杂,“你们自己看。”他抬手将帛书往前推了推,灯火下,帛书上用朱砂绘着的图案清晰起来——那是几具姿态僵硬的人形,四肢被红色的线条牵引,像提线木偶,而在图案下方,赫然写着“血引阵眼”四个篆字,字的角落还藏着一个极小的徽记,形似一只展翅的玄鸟,正是早已覆灭的崔家族徽。

“荒唐!”一道怒喝突然响起,坐在右侧中间的灰袍修士猛地站起身,他是栖霞山的李长老,袖口还沾着赶路时的尘土,“崔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温氏灭了满门,连祖坟都被刨了,哪来的余孽?这分明是有人伪造证据,想借机搅乱仙门联盟!”

“伪造?”另一人立刻拍案反驳,是清河聂氏的一名修士,他袖口沾着干涸的褐色印子,那颜色一看就不是寻常的泥土,“那你倒解释解释,我聂氏两名弟子昨夜被寻回时,心口破了个大洞,却连一滴血都没有!他们不是死了就完了——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倒在地上还能爬起来,心口的洞露着骨头,却像没知觉一样往山里走,直到天亮才彻底倒下!”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炸了锅。

“没流血?这不是温氏当年炼尸的手法吗?”

“崔家当年也研究过控尸术,会不会真有余孽?”

“别是有人故意栽赃,想趁机吞了崔家留下的地盘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的互相指责,有的低声猜忌,连原本还算平静的几个小门派代表,也开始交头接耳。江澄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三毒剑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剑鞘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半寸剑身“噌”地弹了出来,寒光一闪,瞬间让殿内的嘈杂静了几分。

“吵什么?”江澄的声音带着怒意,目光扫过全场,“现在是争谁对谁错的时候吗?若真有活尸现世,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这些只会嘴硬的人!”

“江宗主此言差矣。”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坐在右侧末尾的紫衣女修缓缓起身,她是兰陵金氏的旁支,头上插着一支金步摇,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调动宗门兵力需仙门联盟共同核准,你云梦江氏前几日擅自派弟子去西境探查,如今又想煽动大家动兵——难道忘了金麟台之乱时,是谁因为独断专行,让联盟损兵折将了吗?”

这话戳中了江澄的痛处,他脸色更沉,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彤羽见状,上前一步,挡在江澄身侧,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师姐,我们不是要开战,是要防备。北岭的帛书、西境的拖痕、聂氏弟子的异状,这些事连在一起,绝不是偶然。若等整村、整派的人都失联了再反应,到时候就算调动再多兵力,也晚了。”

她的话让殿内一时安静下来,不少人都低头沉思——陈彤羽说得没错,这些异状太蹊跷,若是真不管不顾,恐怕真会出大问题。

蓝启仁适时抬手,宽大的袖袍扫过案面,带着一阵清风:“都静一静。”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沉静如水,“我提议,暂设‘巡渊司’,由各派推举一名得力之人组成监察团,先行分头查探北岭、西境、南麓三地的异状,七日内汇总所有线索,再定后续大计。”

“可若有人借着巡渊司的名义揽权呢?”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低语,说话的是巴陵派的长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蓝氏如今掌管云深不知处,又是先生你提出的议案,谁能保证这不是蓝氏一家之言,想趁机掌控联盟的探查权?”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下意识点头——蓝氏在仙门中声望最高,若是真借着巡渊司揽权,其他门派确实难以制衡。蓝启仁没有辩解,只是缓缓将案上的帛书翻了过来。帛书背面原本是空白的,可在灯火的映照下,一行暗红色的小字渐渐浮现,字迹扭曲,像是用指尖蘸着血写的:“血引九穴,魂锁命门,活尸非死,听令于主”。

全场瞬间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极轻。

“血引九穴”是崔家控尸术的核心法门,当年温氏灭崔家,就是为了抢夺这门秘术;而“活尸非死”四个字,更是让人心头发寒——活尸不是死人,是能听令行动的傀儡,这比寻常的尸变要可怕得多。

就在这时,殿角悬挂的铜铃突然“叮——叮——叮”响了三声。

那铜铃是云深不知处的最高警讯,百年未动过,铃身刻着蓝氏的静心咒,平日里挂在殿角,连风都吹不响,只有遇到灭门级别的危机时,才会由蓝氏长老亲自敲响。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铜铃,脸上满是震惊。

不等众人反应,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灰衣探子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他的衣服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膝盖在青石板上一弯,重重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报——报各位宗主、长老!金麟台外围的清溪村,整村失联!我们的人赶过去时,村民都站在村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眼睛泛着青灰……有人夜里躲在树上看见,他们半夜列队往金麟台后山走,脚步整整齐齐,像……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

殿内彻底没了声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江澄的手紧紧攥着三毒剑的剑柄,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陈彤羽侧头看他,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怒意和隐忍——金麟台是他母亲虞紫鸢曾经守护过的地方,当年虞夫人为了护金麟台,差点死在温氏手下;也是他少年时最恨的牢笼,金光善当年在金麟台对江氏的算计,他至今没忘。如今金麟台出了事,他怎么可能不管?

陈彤羽轻轻按住江澄的手腕,指尖传来他掌心的冷汗。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先别急,现在冲动没用。”

江澄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剑痕,他却像没感觉到疼一样,声音沙哑:“我知道。”

“关闭各大主城门户。”蓝启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传令下去,所有村落、城镇禁止夜间出行,每户必须在门前悬挂驱邪符。巡渊司即刻组建,今夜就出发,分头去清溪村、西境和南麓。”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的夜色,月色被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昏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藏在暗处,盯着云深不知处。“另外,派人去通知魏无羡与蓝忘机,让他们速来云深不知处。”蓝启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此事已经超出了寻常的仙门纷争,不是家规能束缚的了。”

话音未落,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比之前稳了些。一名蓝家弟子快步走入,手中捧着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信封用蓝色的丝绳绑着,封口处烙着姑苏蓝氏独有的云纹印,印泥还是新鲜的。“禀先生,魏公子已经在来云深不知处的路上了,说是收到了您之前传的信,特意绕了路过来;蓝二公子昨夜就离开了云梦,我们的人在清河边界看到了他的身影,此刻应该快到了。”

蓝启仁点头,接过密信却没有拆开,只是捏在手里。他知道,魏无羡的阴虎符能感知阴邪,蓝忘机的避尘剑能斩妖除魔,这两人来了,或许能找到破解活尸的关键。可他心里也清楚,有些事,光靠他们两人,光靠规矩,恐怕压不住了。

堂下,一名年轻的蓝家弟子拉了拉身旁同门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你说……这次的活尸,会不会是金光善搞出来的?我听长老说,当年金光善也研究过控尸术。”

那同门摇头,脸色发白:“不知道……可我前几日听北岭回来的师兄说,他们在北岭的乱葬岗附近,见过一个戴眼罩的老者,身边跟着几个动作僵硬的人,夜里不点灯也能走山路,走得还特别快。”

“眼罩?”年轻弟子愣了一下,“哪只眼睛?”

“左眼。”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弟子同时一震——金光善当年在金麟台之乱时,左眼被人伤过,后来一直戴着眼罩遮丑!

江澄恰好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金光善?他要是真活着,我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让他再去搞这些阴损玩意儿!”

陈彤羽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消息真假,找到活尸的源头,不是报仇。你忘了,当年金光善死后,尸体是你亲自看着下葬的,怎么可能活过来?”

“亲自看着下葬又怎么样?”江澄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温氏当年能把死人炼成傀儡,现在就没人能把金光善的尸体挖出来操控?可这些人呢?只会在这里吵来吵去,等他们议出结果,金麟台怕是连块完整的砖都不剩了!”

殿内的讨论重新开始,却比之前更显琐碎——有人争论巡渊司的人选,说不能让小门派吃亏;有人纠结探查的路线,怕遇到活尸;还有人担心权限,说若是遇到危险,能不能擅自调动附近的门派弟子。一句接一句的争执,像一张沉重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蓝启仁坐在主位上,听着各方的争执,手指轻轻摩挲着案上的戒尺。这把戒尺是他年轻时父亲传给的,用了三十年,打过无数犯错的弟子,也镇过不少仙门的纷争,戒尺上刻着的蓝氏家规,早已被他的手磨得发亮。可今天,他握着戒尺的手,却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这把戒尺能镇住弟子的错,却压不住人心的浮动,压不住潜藏的危机。

远处的钟楼传来“咚——咚——咚”的更鼓声,三更了。

殿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动檐下的灯笼,橘色的光影在地面上撕扯成片,像极了活尸身上扭曲的影子。一名来自清河聂氏的代表突然皱起眉头,抬手按住了耳朵:“你们听……有没有什么声音?”

众人顿时静下来,竖着耳朵听。

风声之外,隐约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踏地声,“踏、踏、踏”,像是很多人一起行走,步伐整齐划一,没有丝毫错乱,正由远及近,朝着正殿的方向来。

“是巡防队吗?”有人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

“不可能。”蓝家的执事立刻摇头,脸色凝重,“今夜轮值的巡防队都在东门,负责看守山道,而这边是西门,外面只有一片荒林,平时连走的人都少。”

江澄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窗边,玄色衣袍在他身后扬起一阵风。他推开窗,冰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更浓的腐气。他朝着山道的方向望去,月光恰好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清冷的光线洒在山道上,能看到一条黑色的线正缓缓移动——看不清具体有多少人,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轮廓,他们走得极慢,却异常整齐,没有交谈声,没有脚步声之外的任何动静,像一长串被线牵着的木偶。

“不是人。”江澄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陈彤羽快步走到他身边,眯起眼睛仔细看去,越看脸色越白:“他们……他们在朝正殿这边来。”

“传令!”江澄猛地转身,对着殿外大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关闭内门,用结界封锁通往正殿的阶梯,所有蓝氏弟子持剑戒备,再让巡渊司的人立刻集合,提前出发!”

蓝启仁也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提起案上的戒尺,戒尺在灯火下泛着冷光:“通知巡渊司的成员,不用等所有人到齐,到了的先去清溪村探查;另外,派三名蓝氏弟子随我出殿查看情况,必须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太危险了!”陈彤羽脱口而出,上前一步拦住他,“先生,那些东西一看就不是善类,您要是出了意外,云深不知处怎么办?”

“总得有人看清真相。”蓝启仁看着她,眼神坚定,“否则,等它们走到殿门前,我们连对手是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死得更惨。”他轻轻推开陈彤羽的手,“放心,我蓝启仁活了这么大,还不至于栽在几具活尸手里。”

殿内的众人也陆续起身,有的快步去传令,有的拿出法器检查,有的则走到窗边,紧张地看着外面那条越来越近的黑线。江澄握紧三毒剑,剑身上的寒光映着他紧绷的脸,他想起小时候,母亲虞紫鸢常对他说,夜里不要去云梦的后山,山上有鬼。那时候他不信,觉得母亲是在骗他,可如今看着山道上那些行走的“人”,他突然明白,鬼从来不在山上,是人把鬼造了出来,是人的贪心和执念,把好好的人,变成了行尸走肉。

风更大了,檐下的灯笼剧烈摇晃,有的甚至被风吹得脱了钩,“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一地破碎的纸罩。那行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踏、踏、踏”,像鼓点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整齐得不像活人该有的节奏。

蓝启仁走到殿前的台阶上,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三名弟子停下。他站在台阶顶端,望着山道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那黑线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一些模糊的轮廓,有的“人”没有头,脖子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有的少了一条腿,却靠着一条腿跳着走,动作僵硬得吓人。

突然,领头的那个“人”停下了脚步。

月光洒在他身上,能看清他的模样——枯槁的面容,皮肤皱得像树皮,嘴唇干裂发黑,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紫色衣袍,那是当年兰陵金氏宗主的服饰。他的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右眼露在外面,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却偏偏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他每走一步,身后那些“人”就跟着迈一步,动作整齐得像是被设定好的木偶。

蓝启仁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戒尺的手开始发抖——他认出来了,这个身影,这个眼罩,这个诡异的笑,分明就是已经死了十几年的金光善!

“金……金光善?”蓝启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戒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领头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空洞的右眼看向台阶顶端的蓝启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又长又黑,像是很久没有修剪过。

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人”突然加快了步伐,“踏、踏、踏”的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朝着正殿的方向冲来。

风里的腐气越来越浓,像是有无数具尸体在附近腐烂,呛得人喘不过气。蓝启仁深吸一口气,握紧戒尺,声音重新变得沉稳:“列阵!准备迎战!”

身后的三名蓝氏弟子立刻拔剑,剑尖指向冲来的活尸群,剑身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蓝氏剑法特有的灵力光芒,能斩妖除魔。

殿内的江澄听到声音,也立刻提着三毒剑冲了出来,陈彤羽紧随其后。江澄看着领头的“金光善”,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咬着牙,声音冰冷:“金光善,你就算变成鬼,也不安分!”

三毒剑的嗡鸣在夜空中响起,寒光一闪,朝着领头的“金光善”斩去。

一场仙门与活尸的大战,在云深不知处的夜色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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