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接过照片,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眼眶渐渐红了:“承安公……他还好吗?”
“爷爷已经去世了”苏惊蛰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生前留了遗嘱,他说发丘一派不能散,希望我能召集旧部,继续护陵”
药老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外面风大”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薄荷、艾草、鱼腥草,还有几株罕见的“见血封喉”,用木栅栏围了起来
正房的桌子上摆着个青铜药碾,旁边放着本泛黄的《发丘解毒秘录》,封面上有爷爷的签名
“当年我和承安公闹分歧,是因为他坚持要把南诏国古墓里的文物交给政府,而我觉得应该留在原地保护”药老给他们倒了杯草药茶,“后来我才明白,他是对的,只有交给专业的人,才能让文物得到更好的保护”
苏惊蛰掏出三司令牌,放在桌子上:“现在我成立了‘发丘护陵小队’,想请您担任‘解毒司’的部长,帮我们破解墓中的毒瘴问题”
药老看着三司令牌,又看了看苏惊蛰脖子上的发丘印,突然笑了:“承安公的孙女,果然有他的风范。我答应你,归队!”
就在这时,苏惊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文物局打来的:“苏队长,云南丽江发现一座元代古墓,有盗墓贼正在盗掘,你们赶紧过去支援!”
几人立刻收拾东西,药老从药柜里拿出几个瓷瓶,递给苏惊蛰:“这里面是‘解毒丹’和‘避瘴散’,墓里肯定有毒瘴,用得上”
车子朝着丽江方向疾驰而去,药老坐在后排,给他们讲着当年保护南诏国古墓的经历:“那座墓里的毒瘴很厉害,我用‘九叶重楼’配了三天三夜,才破解了毒瘴。这次元代古墓,估计也有类似的机关”
五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丽江城郊的一座山脚下
山脚下已经围了很多警察,文物局的人看到苏惊蛰,赶紧迎上来:“苏队长,盗墓贼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里面传来过几声惨叫,估计是遇到了毒瘴”
苏惊蛰戴上防毒面具,掏出“避瘴散”撒在身上,带着老河、药老和李巧娘往古墓入口走去
入口是个直径约一米的洞口,黑黢黢的,里面传来阵阵刺鼻的气味——正是毒瘴的味道
药老凑到洞口闻了闻,皱起眉头:“是‘腐心瘴’,吸入后会腐蚀内脏,必须用‘龙涎香’才能破解”他从瓷瓶里倒出些淡黄色的粉末,撒在洞口,毒瘴的气味很快就淡了下去
几人沿着洞口往下爬,甬道里很窄,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
走了大概十分钟,甬道突然变宽,出现了一间墓室,墓室里躺着三个盗墓贼,已经没了呼吸,脸色发黑,显然是中了毒瘴
墓室的角落里有一道暗门,暗门上刻着元代的梵文
李巧娘掏出青铜钥匙,试了好几把,终于打开了暗门
暗门后面是主墓室,主墓室中间放着一口石棺,石棺两侧立着两尊石俑,手里拿着青铜剑,剑刃上泛着寒光
“小心,石俑有机关”药老提醒道,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粉末撒在石俑上。粉末刚碰到石俑,石俑就发出“咔哒”一声,从眼睛里射出毒针,幸好几人躲得快,才没被射中
苏惊蛰走到石棺旁,掏出三司令牌中的“点穴”令牌,贴在石棺盖上
令牌亮起银光,石棺盖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元代服饰的尸体,尸体旁边放着几个木箱,里面装满了元代的瓷器和金银珠宝
“这些文物都保存完好,赶紧通知考古队来清理”苏惊蛰松了口气,刚想转身,突然听到墓室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另外两个盗墓贼,手里拿着枪,正对着他们
“把文物留下,不然就开枪了!”其中一个盗墓贼大喊
药老突然掏出个瓷瓶,朝着盗墓贼扔过去
瓷瓶“啪”地摔在地上,里面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盗墓贼吸入粉末后,立刻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是‘麻沸散’,能让人昏迷三个时辰。”药老解释道
苏惊蛰走上前,将盗墓贼捆起来,交给随后赶来的警察
考古队的人也到了,开始有序地清理文物。药老则在墓室里四处查看,确保没有遗漏的毒瘴
“这次多亏了药老,不然我们肯定会中了毒瘴”苏惊蛰笑着说
药老摆了摆手:“都是应该做的,我既然归队了,就会尽我所能,保护好每一座古墓”
夕阳西下时,文物清理工作基本完成
苏惊蛰站在古墓入口,看着一件件文物被运出去,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老河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张纸条:“这是下一位旧部的地址,在甘肃敦煌,叫‘沙老’,擅长在沙漠里寻找古墓,还能破解流沙机关”
苏惊蛰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笑了:“那我们 next stop,敦煌!”
车子驶离丽江,朝着敦煌方向疾驰而去
苏惊蛰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
不知何时窗外的风景从绿色的稻田变成了黄色的戈壁
因路途的原因大家都是来回开车
车子驶入敦煌境内时,窗外的景色彻底变成了茫茫戈壁,毒辣的太阳把路面烤得发烫,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中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苏惊蛰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了细汗,仪表盘显示室外温度已经超过40℃,而他们要找的“沙老”,据说常年在鸣沙山附近的无人区活动,只靠骆驼和羊皮地图辨认方向
“沙老早年是‘沙漠向导’,民国时跟着你爷爷在罗布泊找过汉代烽燧遗址”老河坐在后排,手里捧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地图上用红墨水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沙丘坐标,“他有个规矩,想见他得先通过‘沙试’——在没有指南针的情况下,从鸣沙山北麓走到月牙泉,走对了他才肯见你”
苏惊蛰把车停在鸣沙山景区外的补给站,几人换上防晒服,带上水和干粮,还有药老准备的防暑丹
刚走到沙丘脚下,就看到一个牵着骆驼的老人站在那里,穿着褪色的藏青色长袍,脸上蒙着防尘巾,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手里拿着根黄铜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