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黄毛不小心碰到了壁画上的一个农夫图案
只听“咻”的一声,一根毒针从壁画里射出来,幸好苏惊蛰反应快,一把将黄毛拉开,毒针擦着黄毛的肩膀飞过,钉在甬道的墙壁上,针头上泛着黑色的毒液
“小心点,别碰到壁画。”苏惊蛰提醒道,几人小心翼翼地沿着甬道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前室
前室中间放着几个陶俑,都是宋代的文官俑和武官俑,陶俑的表情严肃,手里拿着兵器和文书
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里面装满了宋代的瓷器和青铜器,看起来都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些文物都还在,盗墓贼应该还没来得及盗走”陈叔兴奋地说,“我们赶紧登记好,然后运出去,交给考古队进行修复”
苏惊蛰却皱起眉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宋代古墓的防盗措施虽然严密,但以刚才那伙盗墓贼的实力,不可能只盗走几枚司命令牌就走,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她走到前室的尽头,发现那里有一道暗门,暗门的纹路与发丘印的云雷纹完全吻合
她掏出发丘印,轻轻贴在暗门上,暗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更小的墓室——主墓室
主墓室中间放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棺木上刻着宋代的缠枝莲纹,棺盖已经被打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堆干燥的稻草,稻草下面压着一块青铜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苏惊蛰蹲下身,仔细辨认着文字,发现是宋代的楷书,记载的是关于“司命教”的秘密——原来司命令牌的背后,竟有一个叫“司命教”的组织,这个组织成立于唐代,专门盗掘古墓,倒卖文物,而鬼手就是司命教的堂主,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找到秦始皇的地下皇陵,盗走里面的长生不老药和宝藏
“司命教?”陈叔惊讶地说,“我从来没听过这个组织,没想到他们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还一直在寻找秦始皇的地下皇陵”
苏惊蛰继续往下看,青铜板上还记载着司命教的据点——在西安的一座废弃寺庙里,那里藏着更多的司命令牌和关于地下皇陵的线索
“我们得赶紧去西安,找到司命教的据点,把他们一网打尽”苏惊蛰站起身,眼神坚定,“不能让他们找到地下皇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叔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出发。这里的文物交给考古队处理,我们带着这枚青铜板,去西安追查司命教的下落”
几人收拾好东西,沿着原路返回。走出洞口时,天已经亮了,麦田里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在麦田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苏惊蛰看着手里的青铜板,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发丘印,印面的脉络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似在提醒她前路还有着许多未知,她把发丘印握紧在手中,仿佛再说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一一接下
车子驶离麦田,朝着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惊蛰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想:秦始皇的地下皇陵,绝不能落入司命教手中,她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好这座沉睡了千年的宝藏,让它永远留在中国的土地上
车子驶进西安城区时,正赶上早高峰,街道上车水马龙,城墙根下的早点摊飘着热气,与苏惊蛰几人紧绷的心情格格不入
陈叔坐在副驾,手里攥着那张从宋代古墓带出的青铜板,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司命教据点在大兴善寺废院”的刻字——大兴善寺是唐代皇家寺院,如今虽仍对外开放,但后院因年久失修早已封闭,正好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
“大兴善寺的废院我去过一次,里面全是断壁残垣,还有很多明代遗留的石碑,结构复杂得很”老河坐在后排,掏出张泛黄的地图铺在膝盖上,“这是十年前我画的布局图,废院有三个入口,东角门通藏经阁,西角门连碑林,正门对着的是一座空心塔,最容易藏人”
苏惊蛰把车停在大兴善寺附近的小巷里,几人换上提前准备的便服——她穿了件藏青色的短款风衣,把发丘印和三司令牌藏在风衣内袋,鸡鸣石则用红绳系在手腕上,触手可及
赵山背着个装着罗盘和寻龙索的背包,李巧娘的口袋里塞了好几把青铜钥匙,孙老则拎着个装满修复工具的木箱,伪装成来考察文物的学者
几人从大兴善寺正门进入,游客不少,香火缭绕中,穿着僧袍的僧人在殿内穿梭
苏惊蛰假装跟着游客参观,目光却一直盯着后院的方向——那里竖着块“游客止步”的木牌,木牌后面的红墙爬满了爬山虎,隐约能看到断墙的轮廓
“我们分开行动”苏惊蛰压低声音,“赵哥和李姐去东角门,看看藏经阁有没有异常;孙老和河伯去西角门,查碑林附近的动静;我和陈叔从正门进去,盯着空心塔。有情况用手机发信号,铃响三声就是危险”
几人点头,各自散开
苏惊蛰和陈叔沿着红墙往前走,走到木牌旁时,正好遇到个打扫卫生的老僧人
陈叔上前拱手:“师傅,我们是文物局的,想看看后院的废院,了解下石碑的保存情况”
老僧人抬头看了看他们,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废院已经封了好几年了,里面不安全,而且最近总有人夜里偷偷进去,寺里已经报过警了”
苏惊蛰心里一动,赶紧掏出证件:“师傅,我们就是来查这件事的,您要是方便,能不能带我们进去看看?”
老僧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我来吧,小心点,里面的台阶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