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世界被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像裹了层白糖的糕点。丁程鑫踩着积雪往学校走，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很快散开。
“慢点走。”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骑着自行车，在丁程鑫身边停下，车筐里放着两个保温杯，“我妈让我给你带的热豆浆，还温着。”
丁程鑫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烘烘的。“你怎么骑车来了？雪天路滑。”
“怕你迟到，”马嘉祺跳下自行车，推着车和他并肩走，“昨天看你说想看雪，就想着早点来，带你走条有积雪的小路。”
他说的是学校后面那条种满松树的小路，平时很少有人走，此刻被雪覆盖着，松枝上挂着毛茸茸的雪团，像童话里的场景。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推着自行车的背影，他的肩膀上落了点雪花，却没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偶尔提醒他“这里有冰”。
走到小路尽头时，马嘉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到丁程鑫手里——是个用红绳串着的小铃铛，上面还沾着点雪粒。“昨天路过饰品店看到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你戴会好看。”
丁程鑫捏着冰凉的铃铛，指尖却烫得厉害。他把铃铛挂在书包拉链上，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雪地里跳动的音符。“谢谢。”他小声说，抬头时，正好撞上马嘉祺带着笑意的眼睛，阳光透过松枝落在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星。
教室里，刘耀文正把一个暖手宝塞进宋亚轩手里。暖手宝是卡通图案的，上面印着只兔子，和宋亚轩书包上的挂件很像。“我妈昨天新买的，给你用。”
宋亚轩捏着暖手宝，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到心里。“那你呢？”
“我没事，”刘耀文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揣了两个暖宝宝，比这管用。”其实他只带了一个，刚才偷偷塞给了宋亚轩，自己冻得手心发凉，却硬是挺着。
早自习时，宋亚轩发现刘耀文总在搓手，指关节都有点红。她悄悄把暖手宝往他那边推了推：“一起用。”
刘耀文愣了愣，看着宋亚轩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的手隔着暖手宝轻轻碰到一起，带着点微麻的暖意。“不、不用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自己用吧。”
“拿着。”宋亚轩把暖手宝往他手里塞，眼神很认真，“不然一会儿冻得握不住笔，又要抄我的作业。”
刘耀文乖乖接过暖手宝，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他低头看着暖手宝上的兔子图案，突然觉得，这大概是他用过最暖和的暖手宝了。
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雪景。贺峻霖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操场，手里的画笔却迟迟没落下。他想画那条松树小路，却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个人。”严浩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着张速写，画的是个少年在雪地里蹦跳的背影，书包上的铃铛被风吹得摇晃，正是丁程鑫刚才的样子。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一拍，瞪了他一眼：“谁让你画别人的。”其实他想说的是，自己也想画个在雪地里的身影，只是那个身影的脸，有点像严浩翔。
严浩翔低笑一声，把速写本往他面前推了推：“给你当参考，画完分我一半学分。”
“谁要你的学分，”贺峻霖嘴上嫌弃，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速写，“画得这么丑，还不如我自己想。”
话虽如此，他拿起画笔时，却在雪景里添了个模糊的身影——穿着黑色外套，站在松树下，仰头看着雪花，像在等什么人。严浩翔看着他笔下的身影，嘴角悄悄扬起，没再说话，只是往他的颜料盘里挤了点白色颜料——刚才贺峻霖说白色快用完了。
张真源抱着一摞作业本往办公室走，雪光反射在走廊的窗户上，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那个女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副手套。
“张哥，这个给你。”女生把手套递过来，是副灰色的毛线手套，看着很厚实，“看你早上没戴手套，肯定很冷。”
张真源看着手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真的不用了，我不冷。”
“拿着吧，”女生把手套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就当是谢谢你上次帮我讲题！”
张真源捏着温热的手套，站在原地愣了愣。他其实带了手套，只是刚才帮同学捡掉落的作业本时摘了下来。看着女生跑远的背影，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套放进书包——下次见面时，得想办法还回去，再请她喝杯热奶茶。
午休时，七个少年踩着积雪去操场旁边的小卖部买热饮。丁程鑫的书包上，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作响；刘耀文把自己的围巾分了一半给宋亚轩，两人的肩膀靠得很近；贺峻霖拿着严浩翔买的热可可，嘴上说着“太甜了”，却一口没剩；张真源帮大家提着买好的零食，看着伙伴们在雪地里打闹，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
刘耀文突然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往宋亚轩身上扔，却故意扔偏了，落在她脚边的雪地里。“刘耀文！”宋亚轩笑着抓起雪球反击，却被他笑着躲开。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被雪光映得发白的脸颊，伸手把他的围巾又系紧了些：“别玩太久，当心感冒。”
“知道啦，”丁程鑫笑着点头，转身时，书包上的铃铛又响了，“马哥，我们也来打雪仗吧！”
严浩翔趁贺峻霖不注意，往他脖子里塞了点碎雪，看着他跳起来瞪自己的样子，笑得格外开心。“严浩翔你找死！”贺峻霖抓起雪球追着他打，却被严浩翔笑着拉住了手腕。
张真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雪地里跑跳的身影，雪花落在他们的发梢和肩头，像撒了层碎钻。他掏出手机，悄悄按下快门，把这瞬间的热闹和温暖，永远留在了相册里。
初雪覆盖了校园的每个角落，也悄悄覆盖了少年们藏在心底的温柔。那些在雪地里的追逐、不经意的触碰、带着暖意的馈赠，像撒在蛋糕上的糖霜，让这个冬天，变得格外甜。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