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赵晴晴听盛如兰在家炫耀生男药的时候,就烂好心提醒过这种事不可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让她别上当受骗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盛如兰挺着肚子气焰高涨,回怼她烂了心肠见不得她好。她也就闭嘴了,也少去盛家看戏,免得平白受气。
“大娘子,王大娘子身边的刘嬷嬷求见。”
赵晴晴,“去请她进来。”
原来是盛家要请她回去议事,当然是盛如兰的事,她生了畸形儿的事被按在了内宅,文家和盛家知道。
文家想拿捏盛家,如果盛家给不出他们想要的好处,只怕盛明兰又是一个盛如兰,名声坏了还有可能被休弃。
就连一直“生病”的盛老太太都出来了,老神在地和盛纮坐在上首。
盛纮,“墨兰来了,来,快坐。”
王若弗看了一圈面色严肃,“把你们都叫来,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事,你们说该怎么办?”
盛纮,“长柏,你先说。”
盛长柏蹙眉,“造成今日的后果,还不是五妹妹不听管教所致。我还有海氏甚至是四妹妹,都提醒过她什么生男药不可信,可她偏偏一意孤行,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
王若弗抹泪,“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妹妹都这么惨了,请你来不是让你说教她的,是让你想办法帮她的。我去看了她,都快瘦成一把骨头呜呜呜……我的如儿啊?”
盛华兰安慰道:“母亲,快别伤心了,我们这不是正想办法吗?终归是我们的亲妹妹,我们还能放着她不管?”
王若弗勉强止住哭声,“你有什么办法?”
盛华兰一屁股坐下,“天爷,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若弗打了个哭嗝迁怒道:“那你说话干什么?”
盛华兰气闷,“我也是好心……”
王若弗哭天抹泪,“让你们帮帮如儿就这么难?你们这些事后诸葛、马后炮,不想想帮她怎么解决困境,反而在这里合起伙来说她坏话?我能不知道她有错,现如今她连生志都没有了,你们不去救你们的妹妹,反而在这里叽叽歪歪?”
王若弗大声吼道:“我话就放在这里,不想帮她就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盛纮搓了搓手,“你气性这么大……”
王若弗重重拍桌,“你也走!她都这样了,你这个亲爹的还坐得住,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赵晴晴随手放下茶盏,“大娘子,为今之计是文家怎么说,盛又是怎么打算的?左右让文家休弃妹妹是不可能的……”
王若弗,“四丫头说的对,他们文家害了我的如儿,还要休了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盛长柏忍不住道:“母亲,没人害她……”
“砰!”
一个茶盏在他脚边炸开,盛长柏被吓了一跳。盛纮拧眉,“你这是干什么?”
王若弗发疯大吼:“你给我闭嘴!”
盛长柏起身俯身大摆,“都是儿子的错,请母亲父亲不要生气。”
盛老太太,“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你母亲失了分寸,也不能怪你。”
王若弗胸膛起伏,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
赵晴晴无语,“二哥,五妹妹再怎么样都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我们都知道二哥公平公正,可公理之外二哥可有一点护妹之心?”
王若弗红着眼睛盯他,海氏赶忙开口,“四妹妹这话言重了,夫君自然是向着五妹妹的。公道自在人心,我和你二哥都希望她好。”
王若弗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文老婆子要休了我们如儿,文炎敬却没表态……”
她越想越气,“他们凭什么休了我们如儿?也不看看他们家这几年吃喝嚼头用的是谁家的东西,也好意思有脸提出这种事?”
盛如兰嫁妆出嫁后逐渐丰盛,虽比不上盛华兰,但是比她是绰绰有余了。毕竟盛明兰当初出嫁的时候陪嫁全是些破烂货,这其中的油水被王若弗补贴儿女了,盛如兰得了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