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颊苍白中带着青紫,眼下青黑,再不复以往风流俊俏的公子哥模样。
芙蓉,“姑娘……”
赵晴晴装作才回神,她想哪怕梁晗是个正常人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自从废了之后,他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简直就是一个只贪图今夕之乐的疯子。
她落着泪哭得“真心实意”,她可没害他是他自己作死。吴大娘子这一回是真病了,她没有听儿媳妇儿的建议,没有赶走那几个妖媚正经的小厮,以至于她儿子谷道破裂而亡。
梁晗的丧事已经开始了,她刚刚从灵堂回来,听着下人汇报她没在家这几天发生的事。
梁晗以前就开始请大夫,大夫只是委婉建议要克制节欲,偏偏梁晗不觉得有什么,他就这点爱好了,怎么可能戒断?
更花样百出和身边的小厮们以寻欢作乐,用了不少辅助的药物和工具,走路都表现出来了什么。
梁父不止一次为此大发雷霆,偏偏吴大娘子私底下还是选择了放纵,儿子已经这样了,让他享受一下怎么了?
也正是她的这种心态,让梁晗私底下完全放飞自我了。
据说当时梁父都气晕过去了,被子底下是他儿子又白又红光溜溜的身体,某个部位还散发着不可言说的味道。
吴大娘子受不了这个打击,梁晗出殡那一天勉强下了床目送自己的儿子下葬。
吴大娘子和梁父关系越发僵硬,梁父怨恨吴大娘子害死自己庶长子和长孙,也厌恶她优柔寡断又害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
吴大娘子忙着和梁父争斗,防止他把财产私下多给大房的孩子们,没工夫再整治赵晴晴。
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梁晗是吴大娘子最小的孩子,从来就没想着要强逼他建功立业、出人头地什么的,完全就是宠着让他当个纨绔子弟。
赵晴晴变成了寡妇,在家越发变本加厉,一点亏也不肯吃,一受了委屈动不动就去找管家的嫂子要好处。
主打一个什么都不是真的,只有到了口袋里的钱才是真的。
赵晴晴穿得肃静又回了一趟盛家,盛纮知道了之后在念叨,“她又来做甚?”
这边王若弗和赵晴晴已经接上头了,王若弗心软现在对她的态度又改观了,只要她不和盛如兰对着来,王大娘子一定有好脸色。
赵晴晴又不需要看盛如兰的脸色,当然是有脾气就发。盛如兰现在还没有改过来,一直她当成家里看不顺眼的庶姐,明里暗里都想踩她一脚。
盛华兰可能出嫁的早,有些事情早就明白了,现在她和赵琴琴更亲近。
“大娘子,五姑娘也来了!”
王若弗看了一眼赵晴晴,赵晴晴动告别先去看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在院子里晒太阳,似乎是遇到了高兴的事情。
赵晴晴,“哟,祖母在晒太阳呢。”
盛老太太,“你不在家里给你丈夫守孝,出来乱跑什么?旁人看了,还以我们盛家教不好。”
赵晴晴嗤笑,“老太太是在因为我死了,丈夫所以心情好?”
盛老太太笑了一下,内涵她自己心黑,所以看什么都往坏的方面想。
赵晴晴也不想听她说教,“房嬷嬷,最近祖母身体怎么样?吃饭吃的香吗?”
房嬷嬷绷着脸,“四姑娘,老太太一切都好,就不劳四姑娘担心了。”
赵晴晴点头,“祖母好了,我六妹妹在地底下才能安心。”
盛老太太表情微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晴晴:说你这个死老太婆还挺能活。
赵晴晴笑了笑,“前段时间听说祖母病危,孙女还担心了好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祖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快就好了,还有精力给二哥二嫂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