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兰从小都是个死倔死倔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会儿也一样,她认定的是不会改。
卫小娘怒气冲冲,“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
盛明兰,“小娘我何时不听话过?”
卫小娘气愤摆手,“你不用和我搞这套,推脱敷衍塞责,你这些把戏不必用在我身上。我也不用小娘的身份压你,我难道还能害你?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就不明白小娘的苦心?”
盛明兰含泪摇头,“我知道小娘是为了我好。可是,小娘你有的为我好,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就比如小时候小娘身怀有孕,让我去老太太身边受教养……”
卫小娘坐了下来,“好,我知道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一点,不要拿自己的声誉和性命开玩笑。”
盛明兰行了一个礼,“谨遵小娘教诲!”
盛明兰缓缓起身多看了屋里的人几眼,转身擦掉眼泪离开,像是一个要奔赴战场的勇士。
卫小娘搂着葳蕤,“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葳蕤帮她抹眼泪,“小娘你没错,姐姐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吃人不吐骨头,对女子太过苛责。”
卫小娘抹掉眼泪,“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卫小娘嘴巴上虽说着管不了她了,那还是在管,处处为盛明兰考虑。
卫小娘让葳蕤去看望卫姨母,想知道她和盛明兰到底想做什么。
葳蕤捡些自己没用过的笔墨纸砚当做礼物,是她自己想见姨妈和其他人无关。
葳蕤,“姨母安。”
卫姨母把葳蕤看了又看,“哎,我们家的小七也长大么大了,像个小仙女一样。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白白嫩嫩的,果然长大了也一样好看!”
卫姨母又问:“你小娘怎么样了?还有你弟弟他如何?”
葳蕤笑眯眯,“小弟他很好,能吃能睡得读书上进,小娘也好。我来的时候,她特意嘱咐我要和姨母多说说话,见一面困难,可不能就这么错过。”
卫姨母高兴,“哎呀,你小娘也是,我就在这里,哪里就见不到了?”
葳蕤撒娇道:“姨母和姐姐说了多长时间的话,我也要说多长时间,姨母可不许偏心!”
卫姨母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你,这也要争风吃醋?我疼你跟疼你姐姐一样,姨母可没有偏心!”
葳蕤,“姨母,你和姐姐说了什么,姐姐回了家,小娘说她心事重重的……”
葳蕤明里暗里打听说的直白,卫姨母揉她的脑袋,只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葳蕤无功而返,卫小娘有些气恼,但也不敢再乱打听,免得坏了明兰的事。
这几天大娘子王若弗对明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明显有意见。
她回味过来了,吴大娘子自始至终看中的都是盛明兰,根本就不是如兰。王若弗气愤吴大娘子明明看中的是盛明兰,却还拉着她的女儿当陪跑。
盛墨兰和盛长枫有的一比,受了惩罚过后又生龙活虎出来见人。在去给盛老太太请安的路上,盛明兰和盛墨兰斗嘴,温言细语互不相让,很有官家千金的风范。
在老太太屋中,四姐妹一人一碗酥了,边吃一边聊天。
回去的时候,盛明兰带上了盛如兰,特意说起了她放在屋中养莲花的大缸。
盛明兰,“小七,你不是还有字帖没练,你先回去练字,我和你五姐姐说会儿话。”
葳蕤,“那我就先回去了。”
葳蕤猜测,盛明兰要开始为她的目的布局了,盛如兰是其中的一环。